2019年8月5日星期一

蔡英文必然倒台论


蔡英文必然倒台论

在即将到来台湾大选中,蔡英文所领导的政府必然倒台。
这论断且让我详细说明:----
蔡英文领导的政府,一上台就标榜要“维持现状”,台湾人民起初的确欣喜了一阵子;可是随着蔡英文即宣布废除“九二共识”;并且切割断所有与大陆的联系。
在蔡英文执政的台湾,由于她的“仇中”、“拒中”、“抗中”政策,台湾就不可能与大陆有政经文教的来往。
蔡以为美国和日本会“接济”、“救济”台湾;岂知美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都是只会趁人之危即将人家团团捆住,然后,必须跟着它们的指挥棒团团转的;它们说什么,你都得变成一个应声虫,句句是:“yes”。历史已经证明此事,屡试不爽的。希冀它们的帮助,简直就是“与虎谋皮”。尤其是日本这个国家,从明代开始,它就是侵略中国著称的一个“无行”国家。近代史随便翻一番,就足以显示出日本人的双手无不沾满中国人的鲜血;只需一个地方看一看:南京大屠杀展览馆便知此言非讹矣!不但对中国如此,我们马来亚何尝不是那样: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我在北霹雳泰马边陲一个小山村,日本鬼子都干下罪行,让好几个家庭留下孤儿寡妇!民间流行的“天公诞”(福建人的节日),就是明代时日本鬼子在福建沿海一带奸杀掠夺,福建一个乡村的人民逃到甘蔗园避难,逃过一劫而来的。当时,蔗园躲避的人们向老天爷祈愿,要是得以避过灾难,就在这一个晚上当天礼拜天宫,感激他保佑平安!千百认传承,就演变为如今的“天公诞”了。这个“天公诞”在槟城一地,简直比传统的农历新年还热闹。
蔡英文希冀日本的帮助,岂不是木求鱼?
蔡的上台,要拼经济,她必须靠大陆,可是,大陆这条路子她自我堵塞了。台湾经济差,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可是海峡对岸正有许多空缺等着这些毕业新兵去上班,然而,蔡政府不允许他们去;大陆游客要到台湾旅游,“探望”一家亲的台湾同胞;他们是来台湾撒钞票呀!蔡政府也关闭门户,杜绝他们来往。在蔡政府的禁绝下,台湾的物产进不了大陆,大陆的物产又来不了台湾。台湾无论男女老少,就业的机会就愈来愈少,出路就愈来愈狭窄了。
台湾的经济还有什么复兴的机会?还有什么复苏的机会?有的是坐以待毙而已。
台湾人能到大陆谋生,这是开源呀!如今,“开”不了。大陆游客将带来巨额的花费,如今,这些路子都给蔡堵塞了。
蔡一味挑逗大陆,然后就一味宣传,大陆要对台湾动武了。借以恐吓台湾同胞,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将台湾人民团结在她的周围,誓死效忠她一人。其实,有一天,大陆在她百般挑逗下,而且她又过分挟洋自重,要将台湾从中国“撕裂出去”,大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动武;有观察者认为,台湾的海陆空军中,凭着自己自家人不打自家人的信念,他们可能都会阵前起义;这事件在蒋介石尚在大陆时期,不是也频频发生,害得老蒋不得不弃守大陆,退守台湾吗?
如今的蔡政权弄得天怒人怨,届时台湾人民更会视她如糟粕了;甚至,会将她擒拿,交给大陆的“解放军”呢!蔡英文即使备妥了逃生的飞机,恐怕也派不上用场了!
真的,当大陆派兵前来解放台湾的时候,人人都会出一份力,千方百计的找蔡英文,以便将她擒拿交给大陆。
你说:蔡英文还有什么出路?还有什么退路?狗急跳墙,可是,台湾是一个孤岛,四周只有海而已,大概也只有跳海一途了!

201981日旧作翻新于打铜湾)

2019年7月16日星期二

打肿脸皮充胖子?


打肿脸皮当充胖子?

三四十年前,我国尚没有这么多国立大学,更惶论私立大学了.
大女儿高中毕业了,要升学真的难如登天.恰好这个时候,一位非常关心华教的华斗士通过报章发表谈话,好意的透露一个信息,说爱尔兰深造费用比较便宜.他是好意告诉好些为了儿女的升学问题而大伤脑筋的家长们.说真的,我要谢谢这位从未谋面的好心人!

我女儿原本已在一家中学读着大学先修班,那个时候要在本地读大学,比现在何止千万倍!我是一个穷小子,根本没有发过有能力送孩子出国的梦.

我转而深思,要是让女儿在这里等,两年后,即使她的STPM考试过关,如果得不到她所要读的科系,岂不是很伤心吗?于是,我与妻商量的结果,决定将女儿送到那儿去深造.

由于我自己儿女有好几位,因此常常打听升学大途径,以及选择的科系这都是为儿女将来升学做好准偹.我因此对女儿交代清楚,以后要读什么科系,才不致学非所用.

于是,女儿在那儿读完大学预科之后,就直接进入一家学院就读专业会计的课程.那不是大学,是一家学院而已.

有一位L同学,他本身原本也不是富有,只是在姻缘际会之下,娶了一位富家千金,于是,跃身成为讲话稍微可以大声一点的人.这位同学在同一个时候,也让女儿出国,不消说,当然是读大学.

我女儿在大学预科修读完毕,进入学院就读专业会计的课程.几年之后,女儿终于毕业了.她所读课程,让她可以直接考专业资格,无需考获学位之后,再考专业考试.不消说,这种课程比读大学更加难,是因为有固打制的,即使考试分数及格,超过固打规定数额,也得重考.

有一次,我与另外一位同学相遇,谈起儿女的教育.这位同学说:<那天我遇到L,谈起你女儿考获专业资格.他说,他女儿在MANCHESTER UNIVERSITY考获了学位去考这个专业资格考试,都连连落败.你女儿哪有这个可能?>

看来,L是以为我女儿读的是野鸡学院,哪有可能胜过他女儿的名大学?
做人不好穷,人穷在许多场合,都会被人瞧不起!就像我本身,有一次同学几十周年欢聚会,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尤其是居住在远地的老同学,都互相交换名片,方便日后联络.一位同学接过我的名片后,起先是睁大眼睛,看了又看,然后,私下问另外一位同学:<他没有去过外国深造,怎么会持有伦敦大学的学位?>

他不明白我的学位是校外考试的学位呀!

说真的,身为穷人,一生真不知要受尽许多人的白眼相看?不过,继而想想,只要不是偷不是抢,光明正大的做人,哪怕人们鄙视的眼光?

(2019717日草于打铜湾)





2019年7月12日星期五

说伸


   说神

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古往今来,中外人士评论极多,我不揣孤陋,也来狗尾续貂,浅陋之见,尚希海涵。

我们就谈谈我们所生存的地球好了。

地球上有那么多生物,实在谈也谈不完,只好专注我们自己本身----人类。

这宇宙间有那么多的星球,我们所处的地球,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地球上有那么多的生物,人类只是其中一种,而且有拥有高超的智慧,而且就因为有了这智慧,所以能够创新、能够发明许许多多的器物,供日常生活使用的,人类制造出来了。起初当然很简陋,为了使用时能够快速、方便又节省时间,人类将这些器物不断的改良,将之精良化。譬如:居住的房子,起初大概也只是供躲避风雨之用罢了。后来,有觉得不够,因此,他们就设计了睡眠的床;床还不够,必须有柔软的褥之、枕头;天寒地冻怎么办?于是,又制造了被盖。

房子、褥子、被盖,随着时日的推移,千百万年以来,这些卧具有不知经过几许的改进又改进,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式;随着时代的进步,日后还不知会怎样的改善?这些我们都无缘见到了。

人类之所以会有这些改进,就是因为他有智慧。人类要生存,他必须“进食”。他吃的东西哪来的?于是,神又“制造”了动物供他们“肉食”;还不够,神还为他们“制造”了植物,作为他们的蔬菜。
人类光有吃的还不够,因为气候的变化,有寒有热,神又让他们制作厚薄不同的衣着。

神赐给人类的,最管用的是:智慧.有了智慧,人类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智慧,创造生活上的各种必需品,改善生活.

这也就是说,人类异于其他禽兽,得以促进自己的文明,改善自己的生活,不仅然听天由命而已! 

举凡生物,都有一定的寿年,如果没有寿年的限制而死亡,那整个地球,哪能住得了这么多人?因此,不但是人,其他动物、植物都有一定的寿年,有新陈代谢的循环。

神为了怕人类会作恶,因此,又产生了宗教,希望宗教的力量能够教导人类向上、向善发展。

然而人类就是那样的不听指使、不愿遵循正道,干出许许多多的坏事来,于是宗教就警告人类:善恶到头终有报的铁律;那些不信这些规律的人,他们都无可避免的得到这种报应。

因此,我们既有幸成为人类,就应该感恩神赐予我们的恩典,好好的报答;如果什么人辜负了神的恩典,等待他的,必定是恶报无疑!
这七八十年来,我凭自己对周边人事物的观察,觉得报应这回事的确是灵验的信不过信由你!

信者不做坏事,必然得到好的报应;那些坏事干尽的,等待他的就仅有通往地狱的一条路而已!                                                                                                        (2019715日补完)









2019年7月1日星期一

可怜又可恨的香港人


可怜又可恨的香港人

我们在本国的华人,已经不是中国人了,香港人却仍旧是中国人;不过香港人与我们算是同文同种。因此,对于香港人近日来在他们生存的地方频频闹事,实在是让我们海外侨胞看不下去,不能忍受。

读过中国近代史的人都不会忘记,中国受到欧美列强凌辱的史实。

就从1939年的《鸦片战争》说起好了。英国人当时,到中国来兜售鸦片,一来是可以赚取巨额利润,二来可以让中国人吸了鸦片,身体健康受害极剧,可以借此削弱中国的国力。其后有一个精明的总督林则徐出来禁烟(鸦片),英国人的利益受到损害,因此,就与中国发生一场战争,就是史称的《鸦片战争》了。

中国军队不堪一击,被打得落花流水,以割地赔款告终。香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割让给英国的。其他欧美国家,看穿了满清政府不堪一击的“实力”,于是,都接踵而来,纷纷向满清挑衅,只要制造一个借口,与满清战争,那是包胜无疑的,因此,连葡萄牙这个蕞尔小国也来挑衅,与满清战争,结果就得到澳门的统治权了。

不但欧美国家欺负中国,就连吸取了大量中华优秀文化的东洋倭寇也“学会本领打师傅”了。

中国从清代的鸦片战争开始,一直到民国时代,就沦为“唐僧肉”,人人觊觎,人人争先恐后的抢吃。

欧美日等国,还享有“治外法权”,就是外国人在中国犯了罪,中国政府无权采取行动拘捕他、对付他,必须由他自己的国家处理;就连即使中国人犯了法,只要他踏入外国人的租界地,中国警察都不能进入去逮捕,甚至犯人已进入外国人的教堂,中国警察(巡捕)都不可进入逮捕。上海、天津等城市,当年都有外国的租界。是我们应该紧记的奇耻大辱。
据说,上海有一个洋人花园,门口悬挂着一个告示牌:“中国人与狗不能进入。”
1992年我退休了,第一个要“去”旅游的就是中国。记得在她的博物馆的镜橱了,就展示着这一块对中国人极尽侮辱的牌子。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这因为我们的年代课程里面(高小及初中)还有中国历史及地理,对中国了解较多,对她感情愈深。
可是,后来从某方面得到一个这样的信息,说“不准中国人进入公园”这回事是假的,以讹传讹而已!
“鸦片战争”之后,中国人受尽凌辱,不敢抬头做人了;这就形成了很多没有“骨气”的中国人,纷纷丢掉自己世代相传的宗教信仰改而信洋教,而挟洋自重了。
这种现象,一直等到中国解放了,尤其是韩战过后,中国的自愿军以极劣的武器击败了由美国为首、武器精良的西方侵略联军后,中国人才算重新站起来、也恢复了自信心,启开复兴的脚步了,让欧美等侵略本性特强的国家感受到新中国的新气象及新能量,已经不再是“时下阿蒙”了。
尤其在1978年,由邓小平领导的改革开放运动过后,中国的国势更是一步登天;如今已是国际公认的世界第二经济体。
香港人,是不是还想以美国为首的欧美日侵略国重回香港,做他们的“继父”,恬不知耻的“爸爸”声叫个不停?跟着美国的指挥棒团团转?

201972日草于打铜湾)

2019年6月29日星期六

又动眼睛手术



    又动眼睛手术                  秦寿    
我已经七老八十了,不可能爱美,更何况我是男子汉;这次动眼部手术,纯粹是因为上眼眉的肌肉可能弹性差了,肌肉松弛了、老化了,垂了下来,遮掩了我的视线,就譬如一扇窗户,明明打开了,可是,外面有一幅竹帘垂了下来,遮住了窗户的上面一小截,于是,由里向外张望,就看不见上面的景物了;不能窥见“全豹”了。
我到一家不是牟利的医院看眼科医生,他问我懂得读华文吗?我说可以。他特地写在一张纸上:眼皮 + 肌肉,RM1,000-00。我不明白肌肉指的是什么?难道做眼皮需要牵动到眼球内的肌肉?十分疑惑。
我不是嫌贵,实际上是怕“肌肉”搞不好,弄到视觉有问题,岂不是节外生枝,自己找苦来受?于是,即刻又赶到另外一家医院去探询。在医院门口遇到一位“半生熟”的朋友。他对我说,做眼睛最好就是看我那个医生了。几年前就是这位医生替他动的手术,至今非常满意。
后来,左想右想,又到另外一家小型医院探询。这小型医院有三位医生,都是眼科医生。探询结果,费用是5000令吉左右。没有提肌肉问题。
过了几天,与妻子讨论的结果,得出一个结论:医生的所谓肌肉,大概指的是眼袋。唉!朱镕基先生,当年贵为中国的总理,眼袋这么大都任其自然,我何人,何必为此介意?
无论如何,我还是到小型医院动了手术。
动手术当晚,左眼缝针处流血不止,花了整个晚上的时间,才解决了;谁知第二天,却轮到右眼流血了,也花了好几个钟头的时间才止血。
因此,我常常对朋友说,如果当地有大医院,无论大小病症,还是到大医院寻医比较可靠,因为万一出了事,可以即刻回去寻医解决;小医院晚上就寻医无门了。这次自己却犯了一个错误;知错犯错!
不过,无论如何,经过几天的小心照顾、好好消息,一个星期后又回去拆了线,一切总算平安度过。谢天谢地!
佛家有句话说:“观受是苦”,很有道理!号称“万物之灵”的人类,常常就被“五官”弄到手忙脚乱,不胜其烦,更何况还有其他疾病!
常言道:“人生七十古来稀”,的确很真确。上天好心,给你超过七十的寿年,可是,你就得常常要向医生交“保护费”!证明古人的观察不是戏言!
我有一位同学,常常自夸从来无需看医生。他不是吹牛,的确如此。我真的很羡慕他,就紧盯着他,看他日后情况怎样发展?
患病不但饱尝辛苦,还得花费金钱,这还不要紧,最难受的是得花上很长的时间等待医生。我们此地的医院,本来病患就多了,再加上邻国印尼一飞机一飞机前来医病的病人,看医生就更加麻烦了!

2019630日草于打铜湾)






家乡母校一件令人遗憾的是非



家乡母校的一件令人遗憾的是非 

家乡仁丹坐落在北霹雳泰马边境,是一个寂寂无闻的小山村,不过,在20世纪50年代,却因为一场当时的联邦政府与马共的和谈而闻名全马,甚至靠着电讯而传遍全球;这些都不是本文所要叙述的,本文主要是要破解一件鲜为人知的往事。
仁丹有一家拉曼水力锡矿公司(RAHMAN HYDRAULIC TIN CO. LTD.)。
这家英资的锡矿公司,在当时实在是采用非常先进的采矿方法来开采锡矿的,在全马堪称数一数二的大矿场。从锡沙的开采,到利用钢缆及吊斗将锡沙运送到一个叫“三英里”(TANAN HITAM)的工厂去将锡沙磨细、检出纯锡米、再将纯锡米磨成粉状物,再加以烘干,装包运输出外,都是机械化的。
开采矿砂主要的工地叫“山顶”(GUNNONG PAKU)。将锡沙磨幼的叫“三英里”及在仁丹市区范围的“机器顶”。

因此,这家锡矿公司就需要聘请很多工人,在发电厂、车间、淘锡厂等等部门操作各种有关的器械及妥善管理。因此可以说,仁丹居民八九十巴仙都是靠拉曼吃饭的;仅有少数人家务农及割胶。

言归正传。

仁丹是小山村,居民少,估计战前及战后这段时间,我们华人居民大约是千多两千人而已。我们华人号称是热爱自己母语教育的民族,因此,当地的华人领袖就自发自动的开办了一所小学,就叫做“公立学校”,供当地华人子弟求学。

公立学校-----也就是我的母校,战前最后一任校长是刘应龙。刘校长是一位非常受当地民众敬仰的好校长,他担任校长期间,居然成立了铜乐队,在“国庆日”(是中华民国的国庆)时,乐队当街游行庆祝,让当地居民大开眼界。因此,刘校长在当地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战后复课时,刘校长已在槟城的钟灵中学担任教职,公立学校的董事们很虔诚的要聘请刘校长回来长校,刘校长分身乏术,没能答应,故而只好聘请当地的张元升先生为校长。张先生战前受过中学教育,是当时当地最适合的人选了。承蒙张校长答应,母校才得以及时开课,让已是超龄生的我辈得以“求学有校。这里必须向张校长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战后,教师难求,不过,在董事及张校长的努力搜罗下,终于又聘请到一家药材店同济堂的中医师,记得是姜(江?)姓的医师和另外一位当地的年轻人担任教职。

有了这三位热心华教的人士的开路,母校始能准时开课,让我们得以接受中华文化的熏陶!

我印象深刻,姜老师担任我们的级任又是华文教师。他教导我们注音字母,写法是这样的:
……
这是我们如今汉语罗马化拼音方案(b p m f ……)的前身。

我这里要追述一件事,为当年的李科良校长平凡。

大约在我就读四年级的时候,当时的校长是李科良先生。校内聘请到一位L姓女教师。她教唱歌教得很好,得到学生们的欢迎。

可是,有一天她却向同学们透露,校方就不再聘请她了,她必须在短期内离职。对于这么一位受欢迎的老师被解雇,学生们万分不舍得,又愤愤不平。因此在高班同学的带领下,全校学生竟然展开一场罢课行动,并且当街张贴标语。我记得我拿着一张标语:“打倒饭桶李某某”张贴在一棵大树上。当时,认为心满意足。

罢课闹开了,董事长廖泽焕先生召集全校学生训话。他说:“你们做学生的要好好读书,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煽动来罢课。有些事情,因为你们年纪小,我不便对你们说清楚。”他语重心长的训话,没人理会。

后来,校长李某果然离职他去了。

我小学毕业后,到槟城读完了中学教育,教了两年书,天赐良机,让我有机会到吉隆坡的一家师训学院受训。

在学院的宿舍里,我结识了一位来自吉打州的莫姓同学,成为好朋友,两人无所不谈。有一次谈起小学的往事,触及我们小学罢课的事,间中自然免不了提到这位L姓好老师。这位莫姓同学说:“你提到这位L老师,可能有点问题。因为,她在双溪大年我的母校,也闹桃色事件呀!”

后来我将我们母校罢课的事说清楚,两人讨论下去,所得的理论是:“这位L教师不守妇道,与另外一位男老师有不轨的行为,可能校长向董事投诉。于是L与另外一位男教师(嫌疑人)互相勾结,先发制人,煽动学生支持他们,实行罢课!”

我理智的往深一层分析,当年的廖董事长不是说过,有些事情不方便对我们这群小学生讲明白吗?男女之间不正当的行为,怎能向乳臭未干的小学生说清楚?

于是,我才真正的了解到,当年以为是理直气壮要打倒的李校长,实在是受尽冤屈的。这是一个“恶人先告状”的活生生的例子。

当年参与罢课,又恨透李校长的同学们(大多数都不在人间了,在世的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家伙),可能都不知道事实真相,我觉得知道来龙去脉的我有责任为当年的李校长平反;不应该让李校长含冤不白!!

2019629日草于槟城打铜湾草舍)



2019年5月16日星期四

二次大战后家乡母校复课情况


  二次大战后家乡母校复课的情况

我的家乡在霹雳州北部泰马边境,是一个既偏僻又没有什么文化的小山村。家乡地方上的“侨领”,其实本身受教育也不多,尤其是三、四十年代,但是,他们就是那样的热爱自己的文化和教育。小山村地方,没有巨富,有几亩树胶园,就算是“相当过得去”的了。我没有丝毫轻视他们之心,相反的,我深深的敬佩他们,并且永远对他们怀着感恩之心、怀念之情。没有他们的真知灼见,提倡教育创办学校,就没有尚能认识几个“之乎者也”的我。

在我的心目中,家乡有几个伟人的身影常常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第一个要讲述的是张元升校长。

据说,张校长战前曾经受过中学教育,在当年应该算地方上受过高深教育的人。

当战后筹办复校时,他应该是“领头羊”,由物色上课场所(就是校舍),聘请师资,必然是他领导地方上的华人领袖经过一番细心研究、筹划,才作出最终决定。

学校于1951年开课,我报读一年级。当时的校长就是他张元升先生。

那个时代第二次世界大战硝烟方息,人们人心惶惶,哪能物色到外地的人才到来担任教师。因此,张元升先生当仁不让,自己当起校长来。这绝对是一项非常艰辛的任务。但,他担当得好,师资方面,他就就地取材,依稀记得,教师仅有三位,除了张校长之外,有一位是药材店的中医师、还有一位黄(王?)姓的年轻人。

学校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匆匆开课了。我至今依然搞不清楚,当年,校董及校长,从什么地方取得课本来供我们读(尚记得是上海出版的)?

我也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我们做功课时,是没有作业簿的,因为根本没有文具店。因此,学生做作业,就是从家里所能找到的空白的纸张,或者是半空白的纸张,用铅笔涂写,譬如:将罐头的招牌纸撕下来,背面空白的地方,就是我们写字的纸张了。

我印象还很清楚的是,教我们“国文科”的老师,就是那位似乎是姜姓的中医师。他居然教我们读《国语注音符号》,我至今印象犹新!

现在的《汉语拼音》即是由《国语注音符号》脱胎换骨而来的。
      
我常常记起母校当年复课的老师们,没有他们身先士卒担负起教学的责任,让母校能够复课,我们哪有今天?感恩呀!感恩!

家乡除了锡矿业,再也没有什么职业能吸引当地人,因此,年轻一代都到外地发展去了,人口,尤其是华裔人口,正在一天天萎缩!这是令人惋惜的事!如今母校的学生只有30人左右,而且华裔生不及三分一,其他都是马来族、印度族、暹罗族,甚至沙盖族人!

 2019515日草于打铜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