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1日星期一

可怜又可恨的香港人


可怜又可恨的香港人

我们在本国的华人,已经不是中国人了,香港人却仍旧是中国人;不过香港人与我们算是同文同种。因此,对于香港人近日来在他们生存的地方频频闹事,实在是让我们海外侨胞看不下去,不能忍受。

读过中国近代史的人都不会忘记,中国受到欧美列强凌辱的史实。

就从1939年的《鸦片战争》说起好了。英国人当时,到中国来兜售鸦片,一来是可以赚取巨额利润,二来可以让中国人吸了鸦片,身体健康受害极剧,可以借此削弱中国的国力。其后有一个精明的总督林则徐出来禁烟(鸦片),英国人的利益受到损害,因此,就与中国发生一场战争,就是史称的《鸦片战争》了。

中国军队不堪一击,被打得落花流水,以割地赔款告终。香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割让给英国的。其他欧美国家,看穿了满清政府不堪一击的“实力”,于是,都接踵而来,纷纷向满清挑衅,只要制造一个借口,与满清战争,那是包胜无疑的,因此,连葡萄牙这个蕞尔小国也来挑衅,与满清战争,结果就得到澳门的统治权了。

不但欧美国家欺负中国,就连吸取了大量中华优秀文化的东洋倭寇也“学会本领打师傅”了。

中国从清代的鸦片战争开始,一直到民国时代,就沦为“唐僧肉”,人人觊觎,人人争先恐后的抢吃。

欧美日等国,还享有“治外法权”,就是外国人在中国犯了罪,中国政府无权采取行动拘捕他、对付他,必须由他自己的国家处理;就连即使中国人犯了法,只要他踏入外国人的租界地,中国警察都不能进入去逮捕,甚至犯人已进入外国人的教堂,中国警察(巡捕)都不可进入逮捕。上海、天津等城市,当年都有外国的租界。是我们应该紧记的奇耻大辱。
据说,上海有一个洋人花园,门口悬挂着一个告示牌:“中国人与狗不能进入。”
1992年我退休了,第一个要“去”旅游的就是中国。记得在她的博物馆的镜橱了,就展示着这一块对中国人极尽侮辱的牌子。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这因为我们的年代课程里面(高小及初中)还有中国历史及地理,对中国了解较多,对她感情愈深。
可是,后来从某方面得到一个这样的信息,说“不准中国人进入公园”这回事是假的,以讹传讹而已!
“鸦片战争”之后,中国人受尽凌辱,不敢抬头做人了;这就形成了很多没有“骨气”的中国人,纷纷丢掉自己世代相传的宗教信仰改而信洋教,而挟洋自重了。
这种现象,一直等到中国解放了,尤其是韩战过后,中国的自愿军以极劣的武器击败了由美国为首、武器精良的西方侵略联军后,中国人才算重新站起来、也恢复了自信心,启开复兴的脚步了,让欧美等侵略本性特强的国家感受到新中国的新气象及新能量,已经不再是“时下阿蒙”了。
尤其在1978年,由邓小平领导的改革开放运动过后,中国的国势更是一步登天;如今已是国际公认的世界第二经济体。
香港人,是不是还想以美国为首的欧美日侵略国重回香港,做他们的“继父”,恬不知耻的“爸爸”声叫个不停?跟着美国的指挥棒团团转?

201972日草于打铜湾)

2019年6月29日星期六

又动眼睛手术



    又动眼睛手术                  秦寿    
我已经七老八十了,不可能爱美,更何况我是男子汉;这次动眼部手术,纯粹是因为上眼眉的肌肉可能弹性差了,肌肉松弛了、老化了,垂了下来,遮掩了我的视线,就譬如一扇窗户,明明打开了,可是,外面有一幅竹帘垂了下来,遮住了窗户的上面一小截,于是,由里向外张望,就看不见上面的景物了;不能窥见“全豹”了。
我到一家不是牟利的医院看眼科医生,他问我懂得读华文吗?我说可以。他特地写在一张纸上:眼皮 + 肌肉,RM1,000-00。我不明白肌肉指的是什么?难道做眼皮需要牵动到眼球内的肌肉?十分疑惑。
我不是嫌贵,实际上是怕“肌肉”搞不好,弄到视觉有问题,岂不是节外生枝,自己找苦来受?于是,即刻又赶到另外一家医院去探询。在医院门口遇到一位“半生熟”的朋友。他对我说,做眼睛最好就是看我那个医生了。几年前就是这位医生替他动的手术,至今非常满意。
后来,左想右想,又到另外一家小型医院探询。这小型医院有三位医生,都是眼科医生。探询结果,费用是5000令吉左右。没有提肌肉问题。
过了几天,与妻子讨论的结果,得出一个结论:医生的所谓肌肉,大概指的是眼袋。唉!朱镕基先生,当年贵为中国的总理,眼袋这么大都任其自然,我何人,何必为此介意?
无论如何,我还是到小型医院动了手术。
动手术当晚,左眼缝针处流血不止,花了整个晚上的时间,才解决了;谁知第二天,却轮到右眼流血了,也花了好几个钟头的时间才止血。
因此,我常常对朋友说,如果当地有大医院,无论大小病症,还是到大医院寻医比较可靠,因为万一出了事,可以即刻回去寻医解决;小医院晚上就寻医无门了。这次自己却犯了一个错误;知错犯错!
不过,无论如何,经过几天的小心照顾、好好消息,一个星期后又回去拆了线,一切总算平安度过。谢天谢地!
佛家有句话说:“观受是苦”,很有道理!号称“万物之灵”的人类,常常就被“五官”弄到手忙脚乱,不胜其烦,更何况还有其他疾病!
常言道:“人生七十古来稀”,的确很真确。上天好心,给你超过七十的寿年,可是,你就得常常要向医生交“保护费”!证明古人的观察不是戏言!
我有一位同学,常常自夸从来无需看医生。他不是吹牛,的确如此。我真的很羡慕他,就紧盯着他,看他日后情况怎样发展?
患病不但饱尝辛苦,还得花费金钱,这还不要紧,最难受的是得花上很长的时间等待医生。我们此地的医院,本来病患就多了,再加上邻国印尼一飞机一飞机前来医病的病人,看医生就更加麻烦了!

2019630日草于打铜湾)






家乡母校一件令人遗憾的是非



家乡母校的一件令人遗憾的是非 

家乡仁丹坐落在北霹雳泰马边境,是一个寂寂无闻的小山村,不过,在20世纪50年代,却因为一场当时的联邦政府与马共的和谈而闻名全马,甚至靠着电讯而传遍全球;这些都不是本文所要叙述的,本文主要是要破解一件鲜为人知的往事。
仁丹有一家拉曼水力锡矿公司(RAHMAN HYDRAULIC TIN CO. LTD.)。
这家英资的锡矿公司,在当时实在是采用非常先进的采矿方法来开采锡矿的,在全马堪称数一数二的大矿场。从锡沙的开采,到利用钢缆及吊斗将锡沙运送到一个叫“三英里”(TANAN HITAM)的工厂去将锡沙磨细、检出纯锡米、再将纯锡米磨成粉状物,再加以烘干,装包运输出外,都是机械化的。
开采矿砂主要的工地叫“山顶”(GUNNONG PAKU)。将锡沙磨幼的叫“三英里”及在仁丹市区范围的“机器顶”。

因此,这家锡矿公司就需要聘请很多工人,在发电厂、车间、淘锡厂等等部门操作各种有关的器械及妥善管理。因此可以说,仁丹居民八九十巴仙都是靠拉曼吃饭的;仅有少数人家务农及割胶。

言归正传。

仁丹是小山村,居民少,估计战前及战后这段时间,我们华人居民大约是千多两千人而已。我们华人号称是热爱自己母语教育的民族,因此,当地的华人领袖就自发自动的开办了一所小学,就叫做“公立学校”,供当地华人子弟求学。

公立学校-----也就是我的母校,战前最后一任校长是刘应龙。刘校长是一位非常受当地民众敬仰的好校长,他担任校长期间,居然成立了铜乐队,在“国庆日”(是中华民国的国庆)时,乐队当街游行庆祝,让当地居民大开眼界。因此,刘校长在当地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战后复课时,刘校长已在槟城的钟灵中学担任教职,公立学校的董事们很虔诚的要聘请刘校长回来长校,刘校长分身乏术,没能答应,故而只好聘请当地的张元升先生为校长。张先生战前受过中学教育,是当时当地最适合的人选了。承蒙张校长答应,母校才得以及时开课,让已是超龄生的我辈得以“求学有校。这里必须向张校长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战后,教师难求,不过,在董事及张校长的努力搜罗下,终于又聘请到一家药材店同济堂的中医师,记得是姜(江?)姓的医师和另外一位当地的年轻人担任教职。

有了这三位热心华教的人士的开路,母校始能准时开课,让我们得以接受中华文化的熏陶!

我印象深刻,姜老师担任我们的级任又是华文教师。他教导我们注音字母,写法是这样的:
……
这是我们如今汉语罗马化拼音方案(b p m f ……)的前身。

我这里要追述一件事,为当年的李科良校长平凡。

大约在我就读四年级的时候,当时的校长是李科良先生。校内聘请到一位L姓女教师。她教唱歌教得很好,得到学生们的欢迎。

可是,有一天她却向同学们透露,校方就不再聘请她了,她必须在短期内离职。对于这么一位受欢迎的老师被解雇,学生们万分不舍得,又愤愤不平。因此在高班同学的带领下,全校学生竟然展开一场罢课行动,并且当街张贴标语。我记得我拿着一张标语:“打倒饭桶李某某”张贴在一棵大树上。当时,认为心满意足。

罢课闹开了,董事长廖泽焕先生召集全校学生训话。他说:“你们做学生的要好好读书,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煽动来罢课。有些事情,因为你们年纪小,我不便对你们说清楚。”他语重心长的训话,没人理会。

后来,校长李某果然离职他去了。

我小学毕业后,到槟城读完了中学教育,教了两年书,天赐良机,让我有机会到吉隆坡的一家师训学院受训。

在学院的宿舍里,我结识了一位来自吉打州的莫姓同学,成为好朋友,两人无所不谈。有一次谈起小学的往事,触及我们小学罢课的事,间中自然免不了提到这位L姓好老师。这位莫姓同学说:“你提到这位L老师,可能有点问题。因为,她在双溪大年我的母校,也闹桃色事件呀!”

后来我将我们母校罢课的事说清楚,两人讨论下去,所得的理论是:“这位L教师不守妇道,与另外一位男老师有不轨的行为,可能校长向董事投诉。于是L与另外一位男教师(嫌疑人)互相勾结,先发制人,煽动学生支持他们,实行罢课!”

我理智的往深一层分析,当年的廖董事长不是说过,有些事情不方便对我们这群小学生讲明白吗?男女之间不正当的行为,怎能向乳臭未干的小学生说清楚?

于是,我才真正的了解到,当年以为是理直气壮要打倒的李校长,实在是受尽冤屈的。这是一个“恶人先告状”的活生生的例子。

当年参与罢课,又恨透李校长的同学们(大多数都不在人间了,在世的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家伙),可能都不知道事实真相,我觉得知道来龙去脉的我有责任为当年的李校长平反;不应该让李校长含冤不白!!

2019629日草于槟城打铜湾草舍)



2019年5月16日星期四

二次大战后家乡母校复课情况


  二次大战后家乡母校复课的情况

我的家乡在霹雳州北部泰马边境,是一个既偏僻又没有什么文化的小山村。家乡地方上的“侨领”,其实本身受教育也不多,尤其是三、四十年代,但是,他们就是那样的热爱自己的文化和教育。小山村地方,没有巨富,有几亩树胶园,就算是“相当过得去”的了。我没有丝毫轻视他们之心,相反的,我深深的敬佩他们,并且永远对他们怀着感恩之心、怀念之情。没有他们的真知灼见,提倡教育创办学校,就没有尚能认识几个“之乎者也”的我。

在我的心目中,家乡有几个伟人的身影常常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第一个要讲述的是张元升校长。

据说,张校长战前曾经受过中学教育,在当年应该算地方上受过高深教育的人。

当战后筹办复校时,他应该是“领头羊”,由物色上课场所(就是校舍),聘请师资,必然是他领导地方上的华人领袖经过一番细心研究、筹划,才作出最终决定。

学校于1951年开课,我报读一年级。当时的校长就是他张元升先生。

那个时代第二次世界大战硝烟方息,人们人心惶惶,哪能物色到外地的人才到来担任教师。因此,张元升先生当仁不让,自己当起校长来。这绝对是一项非常艰辛的任务。但,他担当得好,师资方面,他就就地取材,依稀记得,教师仅有三位,除了张校长之外,有一位是药材店的中医师、还有一位黄(王?)姓的年轻人。

学校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匆匆开课了。我至今依然搞不清楚,当年,校董及校长,从什么地方取得课本来供我们读(尚记得是上海出版的)?

我也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我们做功课时,是没有作业簿的,因为根本没有文具店。因此,学生做作业,就是从家里所能找到的空白的纸张,或者是半空白的纸张,用铅笔涂写,譬如:将罐头的招牌纸撕下来,背面空白的地方,就是我们写字的纸张了。

我印象还很清楚的是,教我们“国文科”的老师,就是那位似乎是姜姓的中医师。他居然教我们读《国语注音符号》,我至今印象犹新!

现在的《汉语拼音》即是由《国语注音符号》脱胎换骨而来的。
      
我常常记起母校当年复课的老师们,没有他们身先士卒担负起教学的责任,让母校能够复课,我们哪有今天?感恩呀!感恩!

家乡除了锡矿业,再也没有什么职业能吸引当地人,因此,年轻一代都到外地发展去了,人口,尤其是华裔人口,正在一天天萎缩!这是令人惋惜的事!如今母校的学生只有30人左右,而且华裔生不及三分一,其他都是马来族、印度族、暹罗族,甚至沙盖族人!

 2019515日草于打铜湾)

                                                                                                                                                







2019年5月15日星期三

放下


     放下

“放下”是佛家语汇,简单的说,就是对一切无法挽回的事,不去想它,不再把它挂在心上,以免增添烦恼!

当然,这事说易行难。

对于无法挽回的事,真的,你去想它,实在是浪费精力,而且想多了还会伤害到自己的健康。何必呢?

对于与我们有些过意不去的人,我们也会常常记起:我这样对待你、帮过你,你竟然恩将仇报,你还是人吗?以前我们好到同一条裤穿,现在你竟然一点旧情都不念,为什么你变得这样快?

有很多人(你以前也是闹穷的),但是,为了帮忙一个朋友,你甘愿自己举债,向别人借钱给他;如今,他却反目不理这些,还伙同其他人来陷害你,这怎么说得过去?可是,世上往往就有这种人;或许你们也遇过!

还有,就是以前每天见面,休息的时候,每每在一起大声说大声笑,可是如今,譬如说,家里有点喜事,将所有亲朋戚友都请来了,我们很专心诚意的邀约他一起来热闹热闹,请帖亲自送上门,前一天晚上还约好,第二天会亲自上门将请帖亲自送上。他说,他将会在家里等候。第二天如期上门,他却大门深锁;大声呼喊,没人应门。你将请帖留下,放进信箱里。你期望他会来电,说明请帖收到了。可是,他没有做。你摇个电话去询问,他说收到了。可是,就此没有下文了。

他没有参与宴会,过后,也没有来电说明没有来参与的原因。
这样的“好友”到底还算不算好友?

我们不是在乎他没有来参与,少收他的红包。我们感到不快的,为什么他会将我们过去的交情看到这么淡?他真的一点“念旧”的观念都没有吗?他没有感情吗?他是冷血动物吗?

这些,都是我们感到不快的。“人是万物之灵”嘛!他自认不是吗?
想到这些,你会下定决心:你家里不要有事就好了;有事令伯也会“以牙还牙”,不会踵门到会的。

这样的小事一宗,很多人都会记在心里。一想起来,额上青筋就即刻浮现。你气;怎能不气?不过,你无论怎样的气,于事有补吗?你只会气坏你的身子;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呀!

因此说,我们要自己修养好自己,将这样的事“放下”,千万不要徒然伤了自己的身心呀!

                 

201957日草于打铜湾)
      


                                                                                                                                                








2019年4月6日星期六

寡廉鲜耻的台独匪帮


寡廉鲜耻的台独匪帮
如今困扰着台湾岛中头脑清醒的台湾民众最大、最痛心的事莫过于由民进党执政的蔡英文领导的政府,正在逐步向着台独的死路继续向前迈进。
这些寡廉鲜耻的以卖国为荣、以挟洋自保为目的的“匪帮”,不愿认自己为中国人,而要以台湾人自居。他们硬硬要从中国分裂出来,建立一个名为“台湾国”的国家。
这个“国家”的领导人,要把美国佬、日本鬼当作是最亲密的伙伴国。他们忘记了日本鬼子双手沾满了屠杀中国人的鲜血;又将造成目前台湾与中国大陆分裂的罪魁祸首美国当作爸爸。厚颜无耻的要挤进美国的保护伞下寻求庇护。
我们随便翻翻台湾的近代史,就知道明朝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荷兰殖民主义者侵占过台湾。清初郑成功将荷兰人赶走;甲午战争中,清朝政府在与日本鬼子的甲午战争中败给了日本,订立了《马关条约》中,在战场失利的清朝政府,又将台湾割让给日本鬼子;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战败投降了,台湾始于1945年回归祖国的怀抱。
战后在毛泽东领导的解放战争中,将蒋介石政权驱赶到台湾岛去;当时,由于中国没有强大的海军和空军,而美帝又出动第七舰队横亘台湾海峡保护台湾,解放军不能追杀到台湾来,连台湾一并解放掉,才留下今日的“祸根”。台湾领导人“认贼作父”,两千三百万的同胞,也就不能与大陆同胞共享繁荣进步的生活。
这里要插一段题外话。20世纪80年代,台湾的外丹功流传到我国来,一时之间,很多人着了迷,很多社团机构都设立外丹功班。笔者也有参与这个锻炼身体的运动的练功班。班上有些班友,为了要成为外丹功的正统的弟子,因此组团到台湾去访问那边的师兄们。师兄们也不吝赐教,给予指点;而且还大方慷慨的在练功班结束时宴请“海外”的师弟师妹们。宴会上,台湾的师兄致辞,其中就提到:“大陆说:‘有饭大家吃。问题是他们有没有饭?我们这里说:大家来吃饭。饭就摆在大家面前。来!来!大家来吃饭。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应该是轮到大陆说:“大家来吃饭”的时候了。
如今,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了。当世界各国都陷入经济低迷的困境的时候,大陆中国却“一枝独秀”,台湾的大学毕业生都涌到大陆寻找工作了;而台湾的蔡政权却还在百般阻扰这些年轻人求生之道;真是不知廉耻、罪恶为何物呀!
台湾岛内头脑清醒、吃了民进党迷魂药逐渐苏醒的台湾人民,对于蔡政权深恶痛绝,这股势力正在日益壮大,终有一日将蔡政权打个稀巴烂!
日子不会很久了,大约在2020年吧!
(20193月末涂于打铜湾)

           

2019年4月2日星期二

弥足珍贵的十七八年


弥足珍贵的十七八年

人们骂一个女人常常喜欢骂:“你以为你还是十七八吗?”可见十七八是难得的,而且很难“保留”的。

养儿育女也一样。到了十七八岁,他们中学毕业了,升学的升学去了,不升学的出外找工作做。总之,这是他们离家的年龄;他们像是羽翼丰满的鸟儿,是展翅高飞的时候了。以后,很难有机会回来与父母同居在一处了。

找工作做的,工作稳定了,有了对象结了婚,必然不会与父母亲居住在一道,避免“人事的纷扰”;出外升学的,毕了业就在当地工作,不会回来就父母亲;回来不一定能找到适合他们做的工作呀!尤其是放样留学的,真的回来很难寻觅到适合的工作,而且对于工作环境、升迁机会的限制等等,都足以令孩子们要回来必须三思又三思!
总之。这是儿女们离家的年龄;他们像是羽翼丰满的鸟儿,是展翅高飞的时候了。以后,很难有机会回来与父母同居在一处了。
对做父母的来说,这十七八年的时光,是否弥足珍贵?对儿女来说,也是一生当中弥足珍贵的一段时光吧!

老头子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问题困扰了,不过,却是子女们面对困扰的时候了。

不过,老头子对于孙辈们,也特别有感情,尤其是那几个在身边长大的孙辈,看着他们由婴儿成为儿童、成为少年、成为青年,与他们的感情几乎与自己的儿女没有异样!

如今,我有四五个孙辈在外国深造,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毕业,有机会他们都不想回来,因为他们向往那儿的“自由空气”;至少他们在那儿不至于天天要听一些“指桑骂槐”的羞辱话语!
如今这个阶段,又有一位孙儿要到外地升学了,他进的是本地大学,不过,离家总有将近千里远呀!

孙儿的父母担心孩子不会照顾自己;而且那儿校园吃的的食物,都不是适合我们华人日常吃的,怎能适应?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要买一辆半新旧的小车给他使用,方便他解决每日三餐的问题了。

父母亲不舍得孩子的离开,做公公婆婆的何尝不是那样?
佛家有“观受是苦”的说法,别离也是其中一苦!别离苦是人们经常要面对的,即使是父母子女、兄弟姐妹。

这个孙子非常听话,我们两老出门为了怕塞车,而且同时要去几个地方办事,乘搭GRAB CAR就比自己驾车去方便得多了;因为无需寻找泊车处呀!

譬如,前个月,我们到“光大”办事,受到“办事处”人员的指示,一会儿三楼、一会儿十楼,一共去了五六个“楼”,如果不是这个孙子带路(快速有熟悉),我们两老真不知要如何是好!

这个乖孙与我们一同生活了十八年,如今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不得不出远门了,他这一去再回来时,与我们相处的时间非常有限了;过去朝夕相处的十七八年是否弥足珍贵?!                                                                    
朋友、同学之间,常常见到有很多常常拿出照片来供他人观赏,说:这是他们的儿女、这是他们的孙辈,现在怎样怎样了,一脸的神气;不过,私底下我们都知道他俩度过的正是一个孤单寂寞的夕阳黄昏。
正所谓“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呀!奈何!!

201942日草于打铜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