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失之间

得失之间
＃文：文化乞儿

《塞翁失马》的故事，很多人都耳熟能详。的确，有些时候，一个人一时有所失，而接下来所得的却比失去的更可贵。

前几天到国家储蓄银行办点事，柜台开的仅有两个，工作人员效率低，很长时间仅能接待一两个顾客，而其中一个柜台，被两夫妇霸着，只见工作人员一忽儿与他俩一问一答，一忽儿又提起笔来填填写写，足有半个钟头有多，事情尚未办妥。我呆了整个小时，还轮不到。因为要赶着去载放学的孙子们，只好放弃办理我的事了。

在奔驰去学校那一段路，实在满腹怨气，及至赶到学校，却巧遇一位多年不见的同学，与他聊起天来，获知我很多年想要寻访的同学的下落，方便我完成一桩事情。这时候想想，如果不是因为银行多人，让我在那段时间赶到学校，我就遇不到这位同学，我的事情又不知要拖延到何时何日？

这是一个“失”比“得”更好的例子。

八十年代的一场金融风暴，为许多人带来灾难。表弟工作那家工厂，也厉行裁员减薪。他不幸被裁了。要负担一家子的生活费，这打击不可谓不小。

失去工作的他，幸亏平日是一个勤奋的青年，就在路边摆起摊子来卖些杂货以赚取餬口生活费。空闲时，制作了一些拜神的蜡烛在摊子上贩卖。他见有一些买客光顾，就愈制愈多，后来，就索性专卖蜡烛。

他从在摊子上卖蜡烛，赚到一些钱，就购买了机器多制作蜡烛。后来生意更好了，就经营起小型工厂了。不到十年功夫，他居然拥有一家相当规模的工厂了。

接下来，他由小工厂变大工厂。一理通百理容，他工厂出产的货物愈来愈多元化，而且工厂的数量也日益增加。于是，有了钱，他投资地皮、园地、店屋……，如今他的身家何止千万！

要是没有当年的那一场风暴，他至今可能还是一名“打工仔”，哪能成就千万身家？“塞翁失马”又一例。

当然，因为“失”绝不能保证会得到更大的“得”。但是，有了这些例子借鉴，在人生的过程中，当我们有所失的时候，不要看得太严重，似乎碰上世界末日那样悲惨，萎靡不振，永远翻不过身来；甚或忧郁成疾，断送了可贵的生命。

遇到“失”的时刻，应该理智的盘算，开动思想机器，多寻找出路。这样，或许会找到更加有灵气的出路也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嘛！

人生就是那样，有起有落。落的时候，应该站稳脚步，寻觅方向再重新出发。
（2010年8月5日稿RLP）

切忌矫枉过正

切忌矫枉过正
文：文化乞儿

四年前，亲戚的儿子在州内一所最顶尖的中学求学，他在STPM考试考获全部科目特优成绩。赋性仁慈的他，一心一意想成为良医，悬壶济世。

他申请马大的医科，可是却分配他去一所比较次等的大学医学系。他上诉的结果，被告知原因是他的课外活动不够好。这孩子是校中的学长，又是数理学会的主席，这还不够好吗？

最近十头八年我国教育当局，一直在强调学生课外活动的重要，其实，这些官员心目中的所谓课外活动，偏向运动，是不言而喻的。

在强调课外活动之外，现在又开始制造舆论要废除这样那样考试。若是处理不当，将令我国学界在学术方面，远远落后他国，想要国富民强，实如缘木求鱼。

课外活动的重要应是一种参考作用而已，譬如：当录取的学生名额不足于应付过多的应征者（学业成绩同样优异），始以课外活动的优劣作为录取标准。试想想看，一位成绩十分优异的学生不录取进入医学系，改而录取一位成绩平平而运动样样精通的学生，将来谁将成为出色的医生？

在我国大学，常常看见好些学生在校园内带着球鞋招摇过市；同时又看到许多学生在图书馆寻找资料及全神贯注的温习功课。试问：好的医生、律师、工程师等专业人才，来自球鞋还是书本？

如今，更有新闻报道说，明年将落实“一学生一运动”的政策。

与此同时，当局却在考虑废除UPSR 或PMR考试。

笔者没有博士学位，不过，起码也戴过方帽子。以我个人的浅见，考试有它的价值，只宜改进考试方式，废除不得。我们在校的日子，的确是被逼去强记、了解许多课本的知识。谁逼我们？是考试。

一个医生诊断病人的病情，靠他对病症特征的记忆及了解。如果记忆不清、了解不透，就往往误诊，病怎能治愈？

不信吗？要是不必考试了，孩子不但不专心温习功课，连英文的写字练习、华文的毛笔字练习，必然心不在焉。

如果过分强调运动，又废除某些考试，我国的学术水准不被远远的抛在后头，那才怪呢！

很多论者常常发表一些似是而非分论调。他们常常说，学校教育要培养各方面完整发展的学生。有的甚至说，只会读死书的学生，品格不够完美。他们应该查查看，学校里面那些学会的领导人，是成绩优异的，还是成绩差劣的学生？

（2010年7月31日完稿）

亟需扶持的养猪业和养燕业
文：文化乞儿

养猪业和养燕业都是由华人经营的行业，养猪业由来已久，惟养燕业则是晚近十头八年，我国才正式有人大事经营。

这两种行业，由于有心人加入一些因素，原本是单纯的如今却变得非常复杂了。政治人物中，有的刻意干扰，以提高自己的政治资本；有者因为不敢过分插手，以免损害自己的政治本钱；再加上一些种族、宗教成分在内，使得这两种行业，常常成为很枪眼的新闻。

猪肉是华人日常菜肴不可或缺的重要肉类，尤其是大大小小的宴会，更是无肉不欢。

讲句良心话，养猪的地方，要是没有妥善管理，不但臭闻几里，猪的粪便及其残馀饲料更会污染河流和四周环境。

然而，随着科技的进步，这些问题都可以一一解决，尤其是政府相关部门肯助以一臂之力，相信这些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无需拖拖拉拉。

还有，几年前发生的立白病毒，死了很多人，如今谈起它，依然人心惶惶。这病毒是与猪有关联的。

要是政府有诚意协助这行业的发展，在集中养猪的地区、猪场的规划、猪只的药物供应、健康检查等，政府卫生部门都可依法进行严密监管，而且制订许多猪农必须遵守的法令，处处依法处理，事事依法执行，养猪业在我国必然能蓬勃发展。如今，这行业不但没有依照需求的增加而发展，甚至有萎缩现象。

有了政府的正确协助及引导，可免除许多节外生枝的事情，猪农的本钱就可减轻了，养猪业又能顺利发展，不但得以供应足够的猪只给本国市场，还可以出口到周边国家赚取巨额外汇，何乐不为？养猪用地少，方便控制，不像养牛和养羊那样，必须拥有辽阔的牧场。

再说，如果养猪业没有好好的扶持，甚或有意无意的打击、刁难，华人没有足够的猪肉供应，改而消费其他肉类、鱼类，势必引起其他肉类、鱼类价钱高涨，“祸”延其他族群。供应问题嘛，很容易理解。

至于养燕业，政府也应该加以扶持，当然还需要管制。譬如：养燕者需要用扩音器播放燕叫声吸引燕子、燕子的粪便也是令人畏惧的，因为，禽兽传染疾病的案例，如今是愈来愈普遍了。这就产生噪音和卫生问题，不得不关注！

因此，养燕业也应该有固定划分的养燕区。我不相信如果你的左邻右舍都是燕屋你会无动于衷。

政府有兽医部、有专门人才管理禽兽牲畜。这些掌握在政府手中的资源可以多方面协助养燕者，并提高养燕者的有关知识，促进养燕业的发展，不致瞎子摸象般，犯了某些错误而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燕窝是昂贵中药，这个行业要是得以蓬勃发展，每年为我国带来千百万外汇，是指日可待的。

政府也应该为这两种行业提供低息贷款给从事这两种行业而需要协助的业者。

协助这两种行业的发展，重要的是有诚意。意诚、心正，事情就好办了。
2010年7月6飞

价值观问题

价值观问题
文：文化乞儿


遇见一位朋友，他知道我旅游中国回来不久，别有用心的对我说：“我和十多位朋友，最近组团畅游合艾5天4夜只花不足一千元，玩透了合艾附近好玩的地方。”他愈说兴头愈起；“最值得的还是那些阿姨阿嫂，她们买了许多吃的、用的、玩的，价钱便宜，真的不虚此行。还有那“Tom Yam’，味道地道，回味无穷。”他唠叨这么久还不自觉，继续说：“唉！去中国，看来看去都是庙堂，譬如：你这次去苏州，一定去寒山寺，有什么好看；中国卖的东西，也不合我们使用。”

我年纪大了，应酬手段比较到家，回应说：“哎呀！我错过了你们的合艾游，下次有机会一定参加你们的，和你们一同去见识见识。”

这位朋友对旅游，还停留在购物及一些粗浅见解层次，与他多说，是浪费口水。譬如：他贬寒山寺，因为他不会欣赏古文物。张继的《枫桥夜泊》，传诵中外，可能他不会欣赏，甚至一无所知。就因为这首《枫桥夜泊》，寒山寺每年吸引了海内外千千万万的游客。对于古寺庙的历史、传说，他一窍不通，寺庙处处的对联，文词的深邃、书法的优美，他更无法领受。总之，他对中国的文化缺乏认识、对中国的历史文化缺乏理解，把人们所珍贵的反而认为没价值。

这又牵涉到个人的价值观问题。价值观不同的人，与他辩论，是白费唇舌。有些朋友，虽然是饱学之士，就因为价值观不同，谈起来也是口语无味的。

譬如：一位朋友来访，他了解我家庭情况之后，显出一副很怜惜的表情说：“老X，我们已经给华文教育累了一辈子还不够吗？你怎么还让孩子受华文教育？”这朋友在大学修的是数学（华校生的优势科目），后来在国民型华文中学担任校长，直至退休。他两个儿子，都没受华文教育，不过，都很争气，一个是专科医生，一个是工程师，滞留在外国多年，留下他俩做守门狗，不过人们见了他依然恭喜他，只是别的话就不多谈了。这纯粹是价值观问题，辩到天亮也分不出谁是谁非。

又好比很多年轻朋友，成为专业人士后，有的选择参加执政党，不久后就升官发财；有的不识时务的，却去参加反对党，随时有吃咖哩饭的危险。你怎么说？林觉民，抛下新婚几年的妻子参加“广州起义”，终成为黄花冈72烈士之一，你能评他傻吗？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奇特，也可说那么多姿多彩，就是因为各有各的执着、各有各的志趣。有的人选择平坦易走的路；有的人特地往那崎岖不平的上坡路走。

这由于各人的价值观不同，所以，会作出十分迥异的觉定。

每个人的口味不同，甜酸苦辣，各有爱好的人。惟其世上有这许多傻子，走很多人不走的路，做很多人不愿做的事，历史上才出现这么多伟人，光耀了整部人类历史。他们有的牺牲生命、有的放弃富裕生活、有的高风亮节、有的甘于贫困一生，就是要“择善而固执之”。

是非得失，各有各的评价，公道自在人心。

（2010年7月10日稿PRL）

做人要像太阳

做人要像太阳
文：文化乞儿

中国文革期间有一首唱遍全国的歌曲，里边有这样的歌词“……像太阳，照到那里那里亮……”。

的确，太阳照到那里那里就亮。太阳是无私的，它不理天涯海角，不理高山海洋，不理那里万物的高贵还是低贱，它必定丝毫不差的照，让无论处于哪里的万物，同样感受到它的光和温暖。

我想，我们做人一定要学太阳的这种平等的精神，活着的时候，应该把我们的热和光散发出来，让人间，至少也要让周边的人感受到你给予的光明和温暖，感受到你的存在给了他们很大的帮忙、很多的实惠。我们做人应该只问付出不求回报，让每个人都对你好感、对你无限欢迎。

因此，我们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不斤斤计较。有些人常常在角落里算计我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算计到认为所得到好处满意了才肯去做，有些微不满，就找个借口拒绝掉。譬如：我某次有什么大事，他有来捧场吗？送的花篮够不够大方？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那么，这一次这个朋友的邀请，他的回应当然就是拒绝了。

我们的邻居、同事，无论大小事情，只要需要帮忙，而自己又做得到的话，一定不考虑利害即刻去帮忙。帮忙了之后，要是一天自己出事了，也不要在算计，为什么某人一点表示都没有？难道他忘记了从前我曾经帮过他的忙吗？

太阳有计较过它的付出得到什么回馈吗？

一个人如果他天天计较，谁谁谁亏欠了我什么？谁谁谁做的这件事太对不起我了。如此这般的算计，愈想就愈不甘愿，这样，他满肚子都是怨气、都是愤怒，他哪一刻会快乐？哪一天会快乐？他一生哪里会快乐？他根本是在自己折磨自己呀！

做人要学聪明一点，凡事看开一点，凡是令自己不快乐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以免自己折磨自己。何苦呢？

孟子说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如果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也能发挥我的小光小热，让周边的人感受得到些少的光明和温暖；如果我是一个能力大的人，当然会将更大的光和热带来人间。但，光、热无论大小，只要人们能感受得到、能从中受惠，你就是尽了你的本分，你也一样对人间做出了贡献。你不虚此生！

像太阳这种无偏私、只有付出不求回报的精神，不但适用于朋友之间的社交、同事的相处，更可以应用在家庭里。父母子女、夫妇、兄弟姐妹、亲戚族人之间也适用。我们常常看见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亲戚族人为了一些事情不和、有的对薄公堂、甚至闹出人命来。令人摇头叹惜！

如果具备了太阳这种无私的精神，不斤斤计较，不时时刻刻在衡量谁亏欠了我什么什么、谁不应该这样那样忘恩负义，把这些事情一概忘掉，胸怀阔大的做人，就可以免除很多纷争、烦恼；而你可真正把热和光带给每个人了。

要知道，当你在算计某人亏欠你什么什么的时候，某人也一样可以举出你亏欠他的许多事端呀！如果彼此不计较，坦荡荡的做人，“大行不拘小节”，是不是可以免除许多无谓的争端呀！这样，你的人生必定更有意义、人生必定更加快乐。

（2010年7月6日稿）

儿时的回忆

儿时的记忆
文：文化乞儿


回想起来，这几十年人类的生活变化得实在太大，大到难以令人置信。进步与落后之间的差距委实太大了。

小时候居住在北霹雳的一个小乡镇，是一个破落、简朴的乡镇。那儿的房屋都是用木板和茅草建成的，有些算是比较过得去的人家，屋顶用锌板替代了茅草，就算是比较奢华的了；其他现代化的建设，一概没有。

那儿家家户户门前都栽有果树，最常见的是柚子、波罗蜜、红毛丹、榴槤、芒果、香蕉、椰子树等等。每一个家庭，都是赤贫人家，成年人忙着干活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那有多余的时间照顾和呵护孩子。孩子真的是天生天养。

孩子有空时，成群结队在门前户后的果树上攀爬。我们这些孩子本领可真大、身手矫健，在两三棵相邻的树上，攀过了一棵又一棵，几乎可以媲美猴子。如今回想起来，实在也每每捏了一把冷汗。要是从树上摔了下来，不死可能也要残废。但，老天爷就是这样宽待我们，让我们贱人有贱命。

也有过摔下来的事。但摔下来的孩子，皱着眉头，还强嘴说：“不痛，不痛。”摸摸屁股，一忽儿站了起来，又与其他游伴玩去了。要是摔下来的事情让父母知道了，也不像现在的一般父母，赶快送去医院，又是检验又是照X-光；他们往往会随手抓起身边一根木棍，一边打一边骂。如果打的是父亲，还有“三字经”听呢！

现在的一般孩子，吃早餐时，父母总是千依百顺，要吃什么买什么。我们那时代，有什么吃什么，那有选择的余地！几乎没有例外，早餐都是自己家里栽的番薯、木薯、花生、玉蜀黍，香蕉或者山上采来的野果野菜。

由于家家都是贫穷人家，夫妇两人干的都是粗活。很多女人都以淘洗锡米为生。她们大腹便便，一样的干。放工了，将几十斤重的锡沙抱揽在腰间，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走回去。至于搞耕种的，还不是一样的举锄头干粗活。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孕妇生孩子不是到医院生的，而是在家里就地解决。孕妇怀胎足月，阵痛开始了，便叫邻舍中比较有生养经验的老妇人作为接生妇。

往往是先烧了一壶开水，当作洗小婴儿用。婴儿生下来了，随便用家中剪刀，几乎都是生锈的旧物，用来剪脐带。婴儿洗干净了，将妈妈的破衣服撕成一片片，将小婴儿包裹起来，置放到妈妈身边，便算完事了。

想想看，剪刀没有消毒、破衣服也没有消毒、婴儿躺的床也没有消毒，四周的环境都那么不讲究卫生，对母子的生命构成多么大的危险呀！可是，乡下人就这样平安度过。如今思索起来，果真应了那句话：“贱人有贱命”！
（2010年6月26日稿）

上海世博归来

上海世博归来
文：文化乞儿

趁着校友世界嘉年华会在中国举行之便，我们这些老校友―――说老校友一点也没错，因为有的已经年逾古稀，其他的都接近古稀，就组团作江南游并参观上海世界博览会。江南这几个出名的城市景点大多数人都游过了，好些人还不止一次，这次重游，主要的目的，还是到上海看世界博览会。

我原本是打算参观中国馆，尤其不可放过的是那《清明上河图》，然后再选几个自己属意的展览馆参观。在出发前一个星期，一位比我捷足先登的朋友游过后回来说，中国馆根本无法参观，因为人太多。我听后将信将疑，还是抱着希望，多花一点钱，买比较特别的入门票，大概总不至于看不到吧！

及至到了上海，听地陪说，的确是没法可想。原来世博园占地广阔，里面有百多个展览馆。买票进入之后，在理论上是，参观园内的任何一个展览馆都是免费的，问题出在进入每一个展览馆的参观者，真的是人山人海（非洲国家的展览馆例外），排队都要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才能进入。

我和几位友人选了一个比较冷门的意大利馆，岂知排队的人依然是人潮汹涌。那弓字形的队伍不知转了多少折，后面还是有人陆陆续续的跟上来。

最讨厌的是，许多当地人都不守秩序，他们趁机钻空间，从你的左右插进来，抢在前头；有的从栏杆钻过来，插在你的前面，这么混乱的场面，竟没有人出面维持秩序。等了两个多钟头，人已是疲惫不堪，再加上被人推推挤挤，情绪大受干扰，进入以后，兴致已经减半了。匆匆忙忙的也不知看什么好？

所以，对这次的参观世博，实在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我倒有个想法。可否限定每天参观人数，如此就能控制场面。但是，如果控制人数，中国人口多，必定很多人想要进入都难，遑论参观了。主办当局当然不敢得罪广大的中国人民，这是行不通的。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难矣哉！

不过，有几点是可以改善的。譬如：载送参观者的专用巴士，只有一位司机，没人维持秩序。车一停，有的人拥着上有的人拥着下，争先恐后，很容易发生意外。游客还没有上完，还没有站稳，自动门就关上了，车也就开了。有许多游客被自动门撞到或夹到，实在十分危险。恐怕迟早会发生意外。

世博园内也很难买到世博吉祥物―――海宝。我们团友，没有一人买到。为什么不在比较显眼的地方设下柜台来卖这些吉祥物？这可是赚钱的大生意呀！

我仅在去小解时，才发现厕所边有一个专卖纪念品的地方，很高兴的为孙辈买了几套纪念邮票。为什么不多设几个售卖纪念品的场馆？

回来之后，朋友们问起参观世界的观感，我惟有苦笑！
（2010年5月14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