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28日星期二

歌唱杂谈


歌唱杂谈

我歌唱得不好,不过却是喜欢歌唱的,在家哼、晨运、傍晚运也哼,甚至唱出声音来。因此,在退休后,我就参加了一个乐龄人士组成的歌唱班。

我们这个乐龄人士歌唱班成员来自各行各业,男男女女最年轻的四十多岁,而年纪大的都是接近耄耋之年的了。参加歌唱班的成员大多数都没有受过专门的歌唱训练,因此,我觉得只要唱起来有板有眼,没有走音,顺顺利利把一首歌从头唱到完就可算功德圆满了;夫复何求?

我们的歌唱班每隔几年都会办一次义演,售票所得,全部捐赠给慈善团体:譬如:玛丽安山癌症医院、南华医院穷苦病人援助基金等等。

曾经做过相当精确的统计,我们歌唱班创立二十多年来,为慈善团体就教育机构义演而筹得的善款不少过三十的万马币。

这笔款项不算多,但是都是乐龄人士在歌唱自娱娱人的情况下筹来的,难道不值得珍惜吗?

最近我团因为比较少主办这种义演会了,所以团员愈来愈少了。为什么义演会少主办了?由于某方面的人士认为我们团员年龄愈来愈大了,歌唱水准愈来愈低了,再举办医院唱不出水准很丢脸。因为少办演唱会,团员就愈来愈少了。我因此很担心歌唱班很快就要关门大吉了。

以前举办歌唱演出的时候,常常请一些歌唱界有名人士参与;不过请来的这些有名之士,要供给他们飞机票、食宿等等,卖的门票票价旧很高了,动不动就是50令吉以上,才够支付一切费用。

最近,我有了一个打算,希望能出一点力量,就是联络好几个团体,举行义演,但是,我们不必请歌唱家来助兴;我们就几个团体联合主办,每一个团体给予同样长短的时间,歌唱节目由参与团体自订。

每个团体可以安排自己认为比较出色的成员唱独唱、小组唱、男女合唱,当然,全体合唱更是少不了的。

这样每个团体都有机会表演,每个团员都有机会亮相,唱起来兴趣较浓,而且为了要全体唱得整齐,每个团员都不致无缘无故缺席了;大家都出席,每个星期练歌时团员的出席率必然高了!

我们不要求高水准的演出。我们都是乐龄人士,没有受过什么专业培训,只求唱出自己的水准,即使不比那些歌唱修养高的团体的水准,又有什么好令自己自卑呢?。只要我们自己的心态改正了,这样演出时就不至于人数少“不够壮观”而觉得难堪呀!只求唱出自己的水准就够了。

常常有义演,必能吸引更多人士来参与,团员人士必然逐渐增加!这是相辅相成的道理,毋庸赘言!

槟城这边有好几个歌唱团体,都面对同样的难题而濒临关闭的困境,我想必须通过朋友联络,将我这个意见----我自认是非常合时宜的意见,传达给这些面对同样困境的团体,让他们也不致自动关闭。要知道一个歌唱团体要创立起来是多么国难,要关闭是多么容易呀!

挽救了许许多多面临关闭的团体,让它们继续保留,期待慢慢的有新生代来接班,一代代传下去,个个团体都能生存,是一件好事,应该获得赞誉和鼓励;社会上许许多多有远见的善长仁翁,如果慷慨的话,伸出慈善之手以财力资助有经济困难的歌唱团体,实在是一件精神可嘉的善事呀!

我们期待我们向来有文化绿州的称誉的槟城州,不至于“养不起”这些乐龄人士的音乐团体。

愿大家共同努力,让我们的槟城州继续“绿”下去!

别因善小而不为,让我们携手同心,大家共同维护我们槟城州的美好声誉!



(2020429日草于打铜湾)

2020年4月18日星期六

震撼全球的新冠肺炎


震撼全球的新冠肺炎

极为严峻的传染病每隔十头八年必定会到来祸害人类,我们最近这十多年遇到过的就有立白病毒、SARS等等。记得我读初中的时候也遇过一次流行性感冒的肆虐。当年整个槟城都受尽其祸害,学校被逼停课。我们的宿舍有一半的寄宿生也受到感染,我也中招。当时刚好有一排新校舍建好了,依然空着;于是校方就将中招的寄宿生都迁到新教室去;新教室就当起病房来了。

当时又刚好学校有一名校医;他刚好开业,病人比较少,所以就商定每天来校诊治,费用由病人自付。

不过当年的流行性感冒只是病苦而已不致丧命;大约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康复了,不像这次的新型肺炎,全球染病而丧失性命的人以万计,实在恐怖!

以前的几次病役即使凶猛,多数局限于一区、一国、一州,而今这新冠肺炎却是扩散的到全球。疾患初起很多人都寄望如美国这些极为发达的国家赶快研究出疫苗来解救,谁知美国等国家所经历的病灾,与其他各国不遑多让呀!

整半个月呆在家里不免胡思乱想。我们这几十年经历过几次严峻的传染病,不过,经历一段时日后,最终它就销声匿迹了。这可怕的病毒去了哪里?如果有留下一部分,它必然又会再传染、在肆虐。可是,它没有踪迹了;它躲在哪里?难道每一个单位的细菌或病毒都是给药物消灭掉的吗?能消灭得这么彻底吗?

因此,我自己有这么一个想法,希望高明能指正。

我的想法是:病毒的发源和消灭,是一种人类尚未了解的因素造成的。如果这种病毒早就存在于这个地球,为什么它早不来?必定到了某一个年代才来;来了之后,杀人无数之后,它又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因此,我觉得它必定是在一个条件最适合的时候,它就活跃了;过了一些时日,条件不适合它生存了,它就自行消灭,消灭得干干净净。

又以感冒病当作例子。感冒病很普通,常常有人感冒。可是,最近这些年代,患感冒的人数大大减少了。不知大家有注意到吗?记得以前,家人或者朋友邻居,时常有人患上感冒:发热、流鼻水、打喷嚏、骨节痛;现在患这种感冒的人明显的减少了。是什么原因?这原因恐怕也是人类的科学尚未能完完全全知晓的。

当然患了感冒的人,医生可以用现代的药物治疗,非常有效;如果不看医生,自己吃些便药、多休息、多喝水也会康复的,可能要多费些时日而已。

我们人类社会,自以为很了不起----你看,人类不是已经上了天空吗?但是,却尚有好像事物人类依然不了解的;不知其所以然的!

如今,我们当然盼望新冠肺炎的疫苗能早日发明,好让不幸患了这种疾患的病人更快、更有把握的康复。不过,我们更加期待,大自然的条件早日到来,令这种病毒消失于无形。

2020419日草于打铜湾)

2020年4月17日星期五

浅谈潘秀琼


   浅谈潘秀琼

潘秀琼出生于澳门,不过她的歌唱事业的发展应该说都是在新马一带为主。

我是一个喜欢流行歌曲的人,虽然唱得不好,不过总爱哼几句;而且是随兴哼之。记得有一次到银行办理一些事,那个处理我的事物的职员在低头处理时,忽然抬头笑笑的说:“ENCIK HARI INI HATI SERONOK KAH?”这我才醒悟我又在哼歌了。

我时常在晨早或者傍晚时分都爱到我们这个住宅区四周走走,借以锻炼身体,常常都有路人向我“行注目礼”,这我才醒悟到我又在哼歌了。不过,我不理会他们,因为我没有高声歌唱妨碍到四周的宁静,而且唱的歌也不是什么“不好”的歌曲;我就是那样随心所欲的唱。

我喜爱潘秀琼唱的歌。她唱歌的最大长处,是咬词清晰:令听者听得懂她在唱什么;不像很多歌星,你只听到她的音调,不知她唱出门“土地堂”。

潘秀琼唱歌还有一个特色,她的嗓子很特别,独具一格,令听者一听就轻易辨识是潘姐在唱歌,而不是别的歌星。她享有“低音歌后”的美誉。我想这个称誉对她实在恰当不过。

我由于喜爱潘姐唱的曲子,因此,收藏了好几个她的光碟。仅此举出两个她的光碟的歌曲:明日天涯、破碎的心、莫忘今宵、秋的怀念、蓝色的梦、百花歌、未织绮罗香、知道不知道、月下佳人、五月的风、在水一方、银花飞、香格里拉、想郎、夜上海、相见不很晚、何日君再来、月圆花好、满场飞、秋夜、知音何处寻、夜来香、黄叶舞秋风、蔷薇处处开、歌女之歌、永远的微笑、香格里拉、玫瑰玫瑰我爱你。尽管这些歌不是她“原唱”的,不过她唱起来就另具韵味,令人喜爱。

我特别喜爱她唱的《厘岛》及《梭罗河之恋》。

记得大约二十多年前,我们这里有一个耶教教会宣教为了吸引多一些人来参与,就请她来歌唱,而且据介绍潘姐不久前也成为耶教的信徒了(我不是信徒),我与妻特地前去捧场。教会人士将她引导到前排第一行坐下后便离开了;空荡荡的一排座位就仅有她一人而已。我见她“孤单”,而且还没有正式“开场”就冒昧的坐在她的身边,与她搭讪起来,而且拿出我身边的小簿子请她在什么签名留念。这个签名我至今依然珍藏着!

2020418日记于打铜湾)





2020年4月16日星期四

重生的喜悦


  重生的喜悦

花盆里的一种稀有的花,只剩下一棵而已。妻很宝贝的看顾着它。不过我觉得花盆实在太小,等它长大后,要长叶开花略嫌太小了;于是我建议她把这棵这么“珍贵”的花移到比较大的花盆栽种,让它有足够的发展空间,将来必定枝繁叶茂,开起花来必定更加好看。

妻照做了,可是就是不知如何不小心伤到了它的根部,花树的叶子逐渐枯黄,其后叶子居然一片片掉下来了!

于是,两人商议的结果,决定将它移到另外一棵小灌木下,一天有小半天照不到阳光。照足一天阳光恐怕它受不了。

日光、空气、水是植物生长必须的三件宝;空气不必担心、水嘛我们可以适时的浇;至于阳光就必须特别注意;这因为近来久旱不雨,一不留神花儿过分暴晒,后果就很难预料。

起先它的叶子继续枯黄,接着就掉落了。后来几乎掉落殆尽。我们都以为没希望了。岂知过了一些时候,它居然抽出一些细嫩的小牙来了。它继续长叶终于又开出美丽的花朵来了。

这是一棵重生的花树,我们就特别珍惜它!

人也是一样。有时候人们患了某种疾病,并不是什么绝症,就是看过很多医生都不能治好。它一直拖拖拖的,整家人都为它烦恼。病人做事提不起兴趣,与别人交往也提不起精神,觉得人生没什么乐趣了。时常萌生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记得小时候,我的外婆(她与我们同住)患了一种病,就是耳朵痛,后来居然流出脓水来,腥臭无比。这还不要紧,就是非常的痛,痛到她小声呻吟,后来居然痛到大声呼叫了。我们小山村的人,当年还不大信赖西医西药,只是用一些起草药来医治而已。愈医愈严重。她几次有过轻生的企图,幸好都救了回来。

父亲后来不知如何竟然到政府药房去请医护人员来为外祖母看病了。小地方的药房没有医生,有的只是医药助理而已。记得是一个男士。他仔细的替外祖母看病,又用手电筒照她的耳朵,看完后吩咐我父亲到药房去领取药物。

说也奇怪,外祖母又洗又服,用药几天她的病真的有起色,后来竟恢复如常了。外祖母就这样救回一命,后来活到93岁才高寿归阴!

父亲对于这一位恩人没有忘记,每年逢年过节他都会上门送礼!

因此,我始终坚信,生病最要紧就是看对医生吃对药,病才会痊愈。

我家有过这样的医药经验。妻子患了病,看过很多医生,每位医生都说是某种病。说词几乎是同样的,可见诊断都是正确的,可是服了药根本没有效应。当年尚没有这么多公私医院,也就没有什么选择了。不知如何,听人家说某位医生医术高明,每日都是病人盈门的;这医生不是专科医生,仅是普通医生而已。我们去看他,发现真的名不虚传,病房里病人坐到没位子坐,很多人都得在门外等候。他每一次叫四位病人进去他的诊室(要节省时间嘛!)。轮到我家人的时候,他只是望一望问了几句话就开药单了。

我自己心想,别的医生看得那么详细都不奏效,这医生看病那么马虎,能够好吗?

奇迹终于出现,妻子用过他的药病一天天好起来了。

因此,我得出一个结论:生病最要紧是看对医生,服对药。医生看准没有用,还必须服对药,病才会痊愈!

2020416日草于地区台湾)




2020年4月14日星期二

《绿岛小夜曲》和紫薇


《绿岛小夜曲》和紫薇

《绿岛小夜曲》是紫薇唱红的一首歌曲。

记得这首歌曲传到我们这边来大约是在上世纪50年代。我们槟城得天独厚,有一个市区边缘的游息好去处,叫做旧关仔角。这地方一面是大海----南中国海,一面是一个绿草如茵的大草场。这草场可以用作节日喜庆政府在这里举行阅兵等大庆典的节目表演。而在另一边厢,却有一个相当大的地方,政府将这地方用洋灰铺平了之后,成为一大片平地。小贩就利用这块空地作夜市摆卖,方便游客夜宵。小贩很有心思,在那儿摆了一台唱机,只要放进去20仙的硬币,就可以点唱自己喜爱的曲子。

当时可以说,最多游客点唱的曲子就是紫薇的这首《绿岛小夜曲》了。一曲尚未播完,另外一位游客已经在旁边等着,歌曲一停,他立即将硬币塞进去,点唱的又是这首《绿岛小夜曲》,一直到夜半打烊时,这首歌的点唱都没有停止过。

这首受到万千听众喜爱的曲子,作曲人是周蓝萍、作词人是潘英杰。
绿岛小夜曲

作词:潘英杰
作曲:周蓝萍

这绿岛像一只船 在月夜里摇啊摇
姑娘哟 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呀飘
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 吹开了你的窗帘
让我的衷情随那流水 不断的向你倾诉

椰子树的长影 掩不住我的情意
明媚的月光 更照亮了我的心
这绿岛的夜 已经这样沈静
姑娘哟 你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

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紫薇美不美各花入各眼,不过,她实在可以说是一个不难看的成熟女人。

紫薇( 19301113---198934日),本名胡 以衡,南京市人,台湾著名歌星,台视《群星会》歌星之一,有《长青歌后》之称。1987年发现罹患癌症198934日病故。

紫薇从小喜爱唱歌,高中时曾在南京的饭店及电台客串演出过。1953326日,紫薇参加当时台湾第一广播电台现场节目民本广播电台《爵士乐》,演唱《夜来香》。紫薇当时已婚,小女儿刚满40天,育有两名子女;丈夫是职业军人收入有限,每月收入只有台币190元。紫薇想多赚点钱补贴家用,得到丈夫的支持后成家电台表演获得录用,于是正式踏入歌坛。

台湾当年尚是相当穷困的“宝岛”,蒋介石带着从大陆来的一班文官和军人,脚跟尚未站稳,要安顿这些文武百官已经够头疼了,而且时时刻刻还要面对大陆方面的解放军,随时都有度过台湾海峡进攻台湾的危险;而台湾本土人也不欢迎老蒋这班不速之客。

紫薇名声虽然响亮,但是当时生活依然是凄苦的。

请欣赏紫薇的《绿岛小夜曲》



2020415日草于打铜湾)



师生之间的关系


 师生之间的关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一句汉语成语,意思是即使只教过自己一天的老师,也要一辈子当做父亲看待。 比喻对待老师要像对待父亲一样敬重。同样的,做老师的,对教过的学生,也要当作子女一样的看待。

师生的关系,一定要保留良好的关系;在人生的漫长岁月中,偶尔两者中有一方遇上艰难险阻,另一方应该在能力范围内给予一定的协助和匡扶。

我最近突然间产生有一个奇想,要是知道或发现学生中有婚姻中遇上不理想的事件,做老师的应该鼓起勇气去调解,令夫妇间不要斤斤计较谁对谁错,必定要宽恕对方,两者都不要追究彼此之间的“一时之过”。要是死死咬定这次的“纷争”都是源于对方,必须要对方低头道歉,或者作出一些难以做到的事项,夫妇之间不能和好如初,常常还发生龃龉,继续冷战,家庭永无宁日;孩子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心头必然蒙上一层暗影,以后对人对事会不知不觉的表现出来,就影响到社交圈子的友朋或者同事的关系。

心理不平衡会反射出来显现在思想行事上,自己尚不自知。这是一种微妙的发射作用;很多人与朋友、同事之间交往搞不好,就是这种反射作用导致的;一生都要吃亏----吃自己的亏。

至于教师和学生之间,更加应该像父母子女那样的互相关爱,互相照顾。
我上世纪50年代高中毕业后,就在母校当起“无冕王帝”来;其后才到师训学院受训成为合格教师,得以长久吃“粉笔饭”直至退休为止;执教鞭长达32年之久;自己“往自己的脸上贴金”的说,真的是“桃李满天下”呀!

我常常在公共场合,偶而会遇上一些人,突然走到我面前来,教我老师!我抬头一看,有的认得出,有的人不出;尤其是女的。不必说,他们都是我昔日的“高足

我成为合格教师后,被派往一家女子中学,一教就教了28年才退休;退休后又留下来在图书馆做图书馆助理(主任是在职教师才能担任);这因为我在职时兼任图书馆中文部主任。

38年里与学校学生的交往,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呀!

自己可以告慰的是,这几十年的教学生涯,自己总是“战战兢兢”的尽责教导不敢马虎;至于学生怎样看待我、给我怎样的评价,则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

由于我在这间女校教的时间长,常常会遇到一些学生,当我获知她已经有家庭子女,事业也有成就,内心实在欢喜;要是知道她们尚是“孤家寡人”,我总是希望自己能助她们一臂之力,介绍一个合适的女朋友给她,让早日结束“孤单”的生活。

202044日涂于打铜湾)




2020年4月12日星期日

上海滩遐想


上海滩遐想

上海这个远东最大的城市之一,一向有冒险家的乐园的称号。

当上世纪四十年代,第二次世界大战硝烟方息,我开始读小学的时候,用的教科书尚是中国运来的,历史和地理当然也是中国版本;因此对中国的认识和了解,就恐怕是后来的学弟学妹难以比拟的了。

我看了很多书,对上海非常向往,很希望能亲身到上海逛一逛。当年旅游业不像如今那么发达,去一趟上海不知要如何着手办理手续。

不过我自己喜欢阅读,从书本上约略知道上海一些点点滴滴。譬如:上海有一位“地头蛇”叫什么杜月笙,据说蒋介石都要敬他三分。据说,蒋介石要到上海去都得付买路钱。

有这么严峻吗?后来自己反思,大概是当地的官员,他们怕蒋介石的座车经过时,那边的“好兄弟”向座车掷几个臭鸭蛋,那么他们这些地方上的官员就很难交待了;因此,就得向老杜寻求“帮忙”了!

后来在廿世纪90年代,我退休了,而且刚刚好“中国开放了”,我们这些海外的“炎黄子孙”都争先恐后的赶到中国去旅游,一睹中国的真面目。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后来又参加过几次的旅行团,都有到上海去的(我到中国旅游,前后有16次,也回过父亲的乡下及母亲的乡下)。不过都是来去匆匆,都没有机会看看那些书本上提到有关上海的事迹。如曹聚仁书中就提过旧上海的什么霞飞路、望平街等等;多么想去看看其遗迹也好。

最近一次几乎成行了,说是约好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到上海住上几天,走走书局、逛逛那边的大街小巷;可是临行前,一位老朋友心脏出了状况,此计划告吹了;接下来还有几次都是这样,要出发时,发生这样那样不如意的事,又不能成行。

如今,我等都已进入耄耋之年,走路步履不稳,自己有这个心意,孩子们都劝阻了。如今只能慨叹夙愿难偿了。

还好,几十年前香港出过一出电视剧,周润发等人主演,叶丽仪唱的《上海滩》,听一听也总聊胜于无吧!


专辑名:

上海滩(国语)
电视连续剧《新上海滩》主题曲
演唱: 叶丽仪
浪奔 浪涛
万里江海点点星光耀
人间事 多纷扰
化作滚滚东逝波涛
有泪 有笑
浪里浮沉着悲喜煎熬
鸿飞 泥沼
转眼间谁人能记牢

爱你恨你 有谁知晓
情似水无处可逃
走千山 绕千道
直到天上万里云霄
人生路 路迢迢
谁道自古英雄多寂寥
若一朝 看透了
一身清风争多少
爱你恨你 有谁知晓
情似水无处可逃
走千山 绕千道
直到天上万里云霄
人生路 路迢迢
谁道自古英雄多寂寥
若一朝 看透了
一身清风争多少
若一朝 看透了
一身清风争多少


2020414日草于打铜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