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10日星期五

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

新冠肺炎肆虐全球,大家都辛苦;我们这边实行“行动管制”,家家户户都得待在家里。受薪阶级中,那些受月薪的还好;那些非月薪的做一天算一天工钱的就糟糕了,意味着没做工就没收入了。

当然,面对同样命运的还有很多行业,而小贩就是一行。没出档做生意,哪来收入?

但是,也不是行行都如此。我们这边的杂货店样样东西都起价;问店家为什么起价?他说他们买贵卖贵,不是他们的事,是上头的事。这么多上头,一手转一手,层层加价,买客就得接受那层层叠叠的加价了。东西卖贵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了,要买就得承担加价!你不买就没得吃;你不买别人买!

因而,很多做买卖的反而在灾难当头的日子,大捞一笔“国难财”。无商不奸这句话用在这当儿实在是恰当不过呀!

我们平民最怕就是天灾人祸,可是有些行业却是灾难当头正是赚钱的好机会!正所谓:“同人不同命”呀!

这次这个灾难,出门都得戴口罩;你去买口罩时店主他偏说没有货。等过了一个时辰,就以更高的价钱出售;有的商家明明店里有货,他却说缺货,要得到明天补货了才有新货源才有货。赚钱的手段,实在又多又好用。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很高明”的赚得盘满钵满!

那些职居高位的人也一样;尤其是那些专门批准货源进口的官员,他们知道这些“急用品”在这个时候最好赚钱的,因此他们在批准货源时,对商家挑剔一点,商家当然知道其本意,因此私底下都“会做人”,台底多塞些钱进口的货就更快到手,抢尽先机!

“穷人吃贵米”,老百姓注定要买贵东西了。

从古到今,都流行一句口头禅:“无商不奸;无官不贪”,一奸一贪相互配合,我们这个社会,要寻找干净的人难矣哉!

当年国共战争时期,国民党官员知道这场战必败无疑,人人都打算铺垫后路了;在铺垫后路的时期,他们也就这样官商勾结,大发“国难财”。

发了国难财的,有的共军还没到来,就举家乘搭飞机飞到欧美等国---尤其是美国---去做其“寓公”了。有的被蒋家绑死的,就不得不跟着潜逃到台湾去面对一个不明确的命运了。

世事就是这样周而复始,沿着一个轨迹走。中国古代对各个行业有这样的排序:士、农、工、商。

又有句话说:士者国之宝;士指读书人,士很多都走向官场当官了;商者有发达的机会,农工就差了。

虽然,后来有些理论极度重视工农阶级,不过,表面上如此,农工依然是吃亏的多,最后沾到好处的依然是士和商。

从古至今,这是屹立不倒的至理也!

2020410日草于打铜湾)

2020年4月9日星期四

《清明的月》歌词质疑


《清明的月》流行曲歌词质疑

吴莺音唱的流行歌曲《清明的月》,老一辈爱听老歌的朋友必然耳熟能详。它整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

《清明的月》    金流〔刘如曾〕词曲    百代唱片 歌词:

天上的月正清明,我来把她当面镜,每个静夜将面临,照我美貌年青,哥呀你可把妹来看得清,妹妹比嫂嫂更多情。 天上的月正清明,我来把她当盏灯,每个静夜将我照,照我纯洁的心,哥呀你可把心儿看得清,妹妹的心正对看哥的心。 清明的月在眼前,我来把她当哥的面,每个静夜来相见,相见只恨太晚,哥呀你可否天明不要走,陪同同妹妹到明天。

我总觉得歌词第六句有点毛病:“妹妹比嫂嫂更多情”。“妹妹”当然是歌者---就是那个女的---。她说妹妹比嫂嫂更多情。她岂不是有意要从这个男的手中抢走这位男的(他是别人的丈夫呀)?这是有违道德传统的,抢人家的丈夫,破坏别人的家庭,该当何罪呀!

我们华人有个传统,无论男女婚嫁之后,一定要遵守礼俗,夫妇有别。“朋友妻不可欺”。

当然这个礼俗是近代形成的,古代中国人三妻四妾是常事,而且被“公认”是“男人的特权”。这个一夫一妻制,应该拜西洋文化/文明之赐;而且是比较吻合新时代的运作的。新时代重视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不就履行/体现了一夫一妻制的“普天下价值观”吗?

华社还留下一句话:妻多夫贱。拥有多妻的丈夫,每一个妻子都把他当作可有可无的“行尸走肉 ”来看待。妻子的看法是,你整个人是个“公共”财产,我只占有一小部分而已,失去了也不算很大的损失!

夫妇双方是绝对拥有对方的“灵和肉”的,无人可以分享!如此的夫妇结合,才算是完整、完美的。一夫一妻制的可贵处在于此!

在一个一夫多妻的家庭中,做丈夫的在儿女眼中,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总之是个无关重要的人物。失去了他,儿女们也不会感到怎样的悲痛!

在一夫多妻的家庭中,丈夫是个赚钱的工具而已,他的重要性是在提供大家的生活费而已,除此别无其他作用了。因此,丈夫要想得到妻子的看重、儿女的尊重,就必须履行自己的责任:规行矩步,举止有分寸!才能赢得全家老小的敬重、在家才能配称“一家之主”呀!

2020410日稿于打铜湾)

2020年4月8日星期三

麻雀情

 麻雀情

门口车棚天花板的缝隙有麻雀在衔草做窝,不久就生出几只小麻雀来。做父母亲的每天衔着食物来喂它们。过了一些时日,小麻雀长大了,羽毛也长得丰富了就飞走了。

可是,做父母的仍旧常常飞来旧巢,站在附近的小梁上滋滋的叫个不停。其实他们的孩子不是已飞走了吗?可是父母的不知是忘记了,还是出于爱心,每天总之巢边依依不舍的叫个不停。

麻雀不是什么高等的动物,却对儿女有一片爱心。正是“父母念子长江水,子念父母一阵风”呀!

做子女的是否应该知道父母恩深应该报答呀!

唐朝名诗人白居易写过一首《燕诗》,表达了同样的心意:----

燕诗示刘叟
梁上有双燕,翩翩雄与雌。
衔泥两椽间,一巢生四儿。
四儿日夜长,索食声孜孜。
青虫不易捕,黄口无饱期。
觜爪虽欲敝,心力不知疲。
须臾十来往,犹恐巢中饥。
辛勤三十日,母瘦雏渐肥。
喃喃教言语,一一刷毛衣。
一旦羽翼成,引上庭树枝。
举翅不回顾,随风四散飞。
雌雄空中鸣,声尽呼不归。
却入空巢里,啁啾终夜悲。
燕燕尔勿悲,尔当返自思。
思尔为雏日,高飞背母时。
当时父母念,今日尔应知。

父母燕衔泥衔草在梁山筑了巢生了蛋孵出一窝小燕子,日夜辛辛苦苦的找食物喂它们。小燕子长了羽毛了,带着它们在庭院中学飞。等到小燕子本领学会了,能够远走高飞了,就一举高飞,头都不回的高飞远走了。

做父母的高声鸣叫,无论怎样都“呼不归”了。“两老”只好回到旧巢里“啁啾啁啾的一夜啼哭到天明。

大概凡是“血肉之躯”的动物,无不疼爱自己的子女的。当然更不必说我们人类了。

父母爱子女是理所当然,我们夫妇俩是已经是八十开外的耄耋老者了,可是如今有几个孙男孙女在外国,对他们还不是一样的眷念?

“人之常情”吧!

人间有爱;人类有情;我们这个世界才值得留恋呀!

202049日草于打铜湾)

为什么不能生育?


为什么不能生育?

我父母那一代人,生育生育生到不能生为止。那时,没有什么节育的方法,一切听其自然;因此穷人家就惨了,子女多收入又少,怎么办?幸好当时受教育的观念还不像如今那么重视。穿破衣破裤能将他们养大就算了。

如今新时代,要节育寻求医生就可以解决了。可是这个问题解决了,另外一个问题产生了,很多夫妇都不能生育。我相信很多人身边必定也有很多亲戚朋友,他们夫妇五官端正,四肢健全,家境也不错,正好生男育女增加家庭的乐趣;可是,就是无法实现这方面的乐趣,成为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当然,有些人明白原因所在,可是总没有公开,因此成为很大的谜窦。笔者常常思索这个问题,最近自己胡猜乱想,自己认为有这样的可能;今特拿出来与诸位讨论,希望能够抛砖引玉,得出一个比较可靠的结论来。

我的猜想是这样:如今年轻男女因为在婚前就“偷吃禁果”了,为了怕吃出问题来,因此就借用避孕药。而今医药发达,发明避孕药的专家,为了要“万无一失”,因此,发明的避孕药愈来愈强,服食久了将生育器官破坏殆尽,当结了婚之后,想要抱抱宝宝了,生殖器官无法复苏,再也不能正常操作,遂致“不育”了。于是,这一世人都无缘当“爸爸妈妈”了!

我的猜测不知是否正确?希望这方面的权威人士,发表他们正确的看法,好解除这方面的疑窦。

若是我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更希望权威人士,再接再厉,发明一种避孕药物,不致伤害生育器官(生育系统),使用时发挥“刚刚好”的作用;在结了婚之后,不再服食这种药物,夫妇就可以顺顺利利、正正常常的生男育女。

相信我们这个科学如此发达的时代,这样的愿望能够实现,让许许多多不能生育的夫妇,都能享受到“天伦之乐”。

笔者所观察到的情况----许多年轻夫妇不能生育,不知其他国家是否也发生这样的情况?若然,那这项研究就更需要极快实行,这方面的专家携手合作,群策群力,让解决的方法和药物早日发明,解决这个迫切的难题,让世上的人都拥有欢乐的家庭;这样传宗接代的任务,才得完成,死而无憾!

我个人的思想比较老旧,总认为一个健全的家庭,必须是由父母子女组成的;这样的家庭,才是完美的家庭。不知你们同意吗?

健全的家庭不在于富裕,最重要的是父母子女和和睦睦,欢欢乐乐的过日子。
记得小时候母亲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贫穷家庭,家中有子有女;他们的隔壁住着一对夫妇,非常富有,可是就是没有子女。这对夫妇听到隔壁穷人家庭常常发出嬉笑声,可是他们俩的家庭,却一点声息都没有。他们在墙凿了一个洞,偷看隔壁为什么笑声不绝于耳。一看之下,原来隔壁正在吃饭,桌上没有菜,用半边破碗盛了一点盐,一家人用筷子沾了一点盐,放在口了就这么吃饭了。这半边碗随着他们的沾动就团团转,于是,一家子都忍耐不住笑了起来;这两夫妇鄙视的说:这有什么好笑?他俩拿出一块金盾,两夫妇你抛我接,抛抛接接总笑不出来。

欢乐岂是金钱买得来的吗?

家里要有孩子,那是欢乐的源泉!这是我保守的看法!

20204月初旬草于打铜湾)

2020年4月7日星期二

庄周蝴蝶梦


  庄周蝴蝶梦

庄周就是庄子。他是战国时代一个杰出的思想家,与老子一样同归为道家的鼻祖。

庄周的著作是有名的《庄子》。里边有一章是说他做了一个梦,梦醒来之后,他自己左思右想,自己也给弄糊涂了;到底是他做了一个梦,自己在梦中变成一只蝴蝶?还是实际上,他本是一只蝴蝶,作梦变成了庄周?

人生就是那么的虚幻: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到底为何而来?有到底为何而去了?
五四时期的名作家徐志摩就在一篇白话诗中写过这样的名句:《悄悄的我去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拂一拂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人的一生,也真的不知如何来的这个世上,过了一段时日,有的几年,有的几十年也莫名其妙的有消失了。

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自己不知道,也不能控制。我们这一生都是“一场梦”吗?真实的我是躲在另外一个世界?我的这一生也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是这样吗?

我孩提时,睡在母亲的身边,午夜梦回,想起睡在身边的母亲有一天将要离我而去;而我自己有一天也是要离去的。离去之后,世界的一切都蒙然无所知了。“父母恩深终有别,夫妇义重也分离”;父母子女之间的爱是多么的深,可是,到头来迟早都要分离;夫妻之间多么恩爱,有一天也得分离,永远永远的分离呀!

与兄弟姐妹、与最要好的朋友也是一样,终归有一天要分离的。实在想起来,做人有什么意思?

一离开世间,人类世界的一切的一切,都蒙然无知了。是不是我们又回去做蝴蝶了?

“百岁光阴一梦蝶,重回首往事堪嗟”!
流行歌曲中有一首叫《梦》的,一语道破:

人说人生如梦,我说梦如人生,
  短短的一刹,你快乐、你兴奋,
  匆匆的一场,你悲哀、你苦闷。
  帝皇的尊严,乞丐的穷困,
  山峰上的白雪,海底里的奇珍。
  当你从梦中醒觉,你已走完了人生。
  人说人生如梦,我说梦如人生,
  短短的一刹,有聚合、有离分。
  匆匆的一场,有苍老、有青春。
  深宵的光明,清早的阴沉。
  地狱里的天使,天堂上的幽魂。
  当你从梦中醒觉,你已走完了
人生。

又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场戏,流行曲中这样唱道:---

人生就是戏 演不完的戏
有的时候悲 有的时候喜
看戏的人儿 最呀最稀奇 最呀最稀奇

陪着流眼泪 陪着笑嘻嘻
随者剧中人 忽悲又忽喜
完全完全忘了他自己 他呀他自己

要是你比一比 谁演得最卖力
只怕那演员反而不入迷
看戏的人儿个个是戏迷 恰恰恰

人生就是戏 看不完的戏
有的时候爱 有的时候气
看戏的人儿 个个是戏迷 个个是戏迷】。

说人生像一场戏也不错,我们每天都在“逢场作戏”。因此,常常有人说,人生几十年像演戏一样,不必斤斤计较,过得去就算了。
这话用来抚慰失意的人也是有作用的;要不然想不开,每天“困坐愁城”,这样的日子要怎么过呀?

索性“梦-蝴蝶--蝴蝶”这样来回兜兜转转,就够了,这就是人生!

202046日草于打铜湾)


2020年4月4日星期六

鬼话连篇


鬼话连篇

朋友转来某个网站,叫我收看。我一扭开,就见播报员(女)及一位台湾的专家学者(男)一问一答;他们所要传给听众的信息就是,新冠肺炎是中共政府自己制造出来的,目的是要发动细菌战。

写这篇文字,目的是要表白我的看法。

如果是中国制造,目的是要发动细菌战,以控制全球、战败所有国家;要是这些细菌回头袭击中国怎么办?中国的科学家、医学家当然要有准备呀!毛主席不是说过:“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吗?中国的领导人难道忘记了毛主席的金玉良言了?忘记了“金科玉律”了?

如今这种传染病肆虐全球,连最强大的美国都不能幸免,中国本土有死伤累累。让美国人死多一点,可能很多人都会说是中国的初心,但现在中国国内的疫情不断扩大,并且连累到海外的华侨、华人;中国这么忍心吗?那是同胞呀!他们同是炎黄子孙呀!

这样的鬼话不攻自破!炎黄子孙都流行一句话:“师傅徒弟,一定留下一套武艺防身”;要不然徒弟打师傅怎么办?

如果这病症是中国开始向全球扩散的,那中国就是那个没有头脑的师傅了,因为他自己没有防身自卫的武艺呀!

鬼话讲太多都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怎样发明一种药物,有效的治疗这种病症;下来更进一步发明疫苗预防这种病症。

不要互相埋怨了,全世界的科学家、医学家应该联合起来,集中精力发明有效药物治愈病患者,再接再厉,进而发明疫苗预防这种病症的发生。英文叫nip it in the bud,未发生前先下手铲除根源,这才是上上之策呀!

世界上有作为的科学家、医学家都应该无私的尽力而为;我想中国、美国、俄罗斯、英国、德国、法国、以色列的科学家、医学家更是责无旁贷、全世界的人类,都将目标、安危寄托在你们身上!你们是全球观瞻所系,安危靠你们了!

全球各国千万不要再互相指责;如今也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必须要分秒必争,使这场战役赶快收场,而胜利者是全人类!

这才是我们的目标!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

附注:清明时节的附图无法显现,对不起!


(202045日清明时节)




2020年4月2日星期四

一物制一物,糯米制目虱


一物制一物,糯米制目虱

上一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新马两地都同是英国殖民地。当年只有一个广播电台,“电视连名称都没有听过,遑论观赏电视节目里!

新马既然都是英殖民地,所以凡事“因陋就简”,就只有一个广播电台,名称是马来亚广播电台,实际上是设在新加坡的。

当年仍是英政府颁布的所谓“紧急状态”,下午5时至6时有一段特备节目叫“农村广播”。

这个节目除了传达政府英国殖民地政府的旨意,要全民与英殖民当局配合对抗马共之外,也增添一些节目,吸引听众。增添的节目中,最为人喜爱的莫过于《李大傻讲故》。

这李大傻的真实姓名是李福鸿。据说他本是在新加坡街边讲故事为生的一个平凡人,但是,被电台的负责人施祖贤赏识了,就请他到电台去负责一个节目。李先生讲的都是长篇故事,一讲就是几个月。

当年,他讲的故事,并不是什么名著之类的作品,尽是一些坊间可以买到的小说,尤以武侠小说为主。记得当年讲得相当长时日的,有一个叫节目《神腿莫清娇》,吸引了各阶层人士的听众。

李大傻讲故事,有他一套看家本领,什么平凡不过的故事,给他一讲,都变得娓娓动听非常吸引人。

他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家非常贫穷,买不起收音机,因此没有每一天都收听;故事内容为知道的不多,也没有头绪。

大概电台当局见李的节目吸引人,所以夜晚也有一个他的特备节目由他主持;节目名称我记不起了。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他讲过一个故事名为《一物制一物,糯米制目虱》。他的故事都是用广府话讲的。

故事是说有一个人,家里长满目虱----就是床上的臭虫----。这臭虫叮到家里的人无法应对。他夸张到说,目虱居然在人的身上咬一个洞,就长住在洞里。这话说得这夸张,不过听众依然喜爱这类故事!

这家人没法应对,后来,有一个人报他们一个方法。就是,用糯米煮成饭,然后将一团团的饭敷在目虱洞口,硬硬将目虱烫死。

李大傻的故事吸引人,一方面是当时缺少娱乐节目,另外一方面是他说的故事着实“引人入胜”,欲罢不能呀!

这里可以得出一个道理:行行出状元。李大傻这么一个街边讲故事的人,居然也能成为“名师”吸引这么多听众;实在也是一个异数!

李大傻如果不是被聘请到电台“讲故”,终老都在街边讲故事,他的收入必定不会那么丰厚,也不可能在广播界“留名”。

所以,方言中有句话说:做事要做得对路。对路就能发迹呀!

202043日草于打铜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