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28日星期六

歌唱丰富了我的退休生活


歌唱丰富了我的退休生活

1992年我在教育界服务了30年后退休了。退休生活其实也是一项挑战。没有妥当的安排,将会觉得度日如年;有好的安排,将会感觉到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也很享受这种生活。


我是从事教育工作的,退休后当然也是和教育界退休同行来往比较多。这些教育界同行,有的是进入教育界认识的,有的是语文学院的同学,大家志同道合,聚会时谈得极为投机。不过,聚会的次数常常因为时间的不能刚好配合,因此,聚会的次数就不那么频繁。


1996年与我的校长王毓南校长同时加入一个歌唱班------长青歌唱班。这个歌唱班是由一批爱好歌唱的乐岭人士组成的,班友来自各行各业,教育水准参差不齐,不过,歌唱的造诣却与教育水准没有直接关系。


歌唱班每个星期五夜晚练习一次。由于常常见面,我因此在班友中结识到好几位谈得来的好朋友。


我从小就喜欢歌唱,只是唱得不好。中学时代,曾经参加学校的歌咏团,为南洋大学筹款过,算是尽过爱护华文教育的本分。平时,总是歌不离口,那天,到银行领取退休金,竟然也哼着曲调,银行书记抬起头笑笑对我说:“Encik hati sangat seronokkah?”我惟有微笑回应。


我们歌唱班可说是一个相当活跃的歌唱班,除了歌唱自娱娱人之外,还经常每隔三几年就作慈善演出,筹款协助一些公益团体和慈善机构,深获公众人士的好评。


我们都是以自己举办歌唱晚会的方式筹款。演出者都是我们的班友,虽然歌唱水准不高,但每次的演出,给予支持的各界热心人士非常踊跃。1997年我们啼声初试,为槟城槟安医院心脏中心慈济洗肾中心作慈善演出。由于是第一次尝试,我们都战战兢兢,生怕每个都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不能坚持到底。王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的演出居然非常成功。得到社会热心的热烈支持,当晚演出,礼堂可真是座无空席,而且款项筹到RM42,000。尝到第一次的成功果实后,接着我们又于2000年为槟城佛教慈济洗肾中心作慈善演出。这一次的演出,我们筹到更多善款,共计有RM65,000。以后,每隔三几年,我们就举办一次慈善筹款演出。


我们先后为慧音社、玛丽安山癌症医院、慧音社(筹得RM50,000)及南华医院贫困病人援助金(筹得RM51,888)等演出筹款。其中2004年为玛丽安山癌症医院筹得的款项最为可观,共计RM82,000


诸如此类的活动,都需要花时间花精神去筹划及准备,事事都是必须花足心思才能准备好。整个歌唱班的班友为此事或多或少都作出贡献,而见到筹款成绩极其可观的时候,人人内心都有满足感,一团的人欢欣鼓舞,此情此景实非金钱可以买得到的。


此外,每隔三个月,我们又举行生日会,为这三个月内生日的班友庆祝生日,相互祝贺健康长寿、晚年生活幸福美满。除了吃吃喝喝,还有歌唱跳舞,而且也邀请一些亲友来共同分享这份热闹。


我们也常常租赁了旅游车,到附近的名胜地作一日游,班友也可以带上家人去同欢共乐,真是一举数得。


我虽然是教育界人士,但是,与教育界知交聚会的次数远比不上与班友聚会的频繁?这由于我们的歌唱聚会是每个星期的必然聚会,而知交的聚会是不定时的。


说真的,我们这个歌唱班在我退休的20多年的晚年生活中,实实在在给了我无限的推力,让我的退休生活过得更加精彩、结实。我们每星期的练歌聚会,除了唱歌方面获得磨练,而且年纪相当的老朋友相聚,共同的话题也特多,谈得很投入,而且可以互相借镜生活经验,因此,大家都非常珍惜这个每星期的聚会。

我常常这样想,要不是喜欢歌唱,我这一生将过得更加孤寂!


歌唱,令我的退休生活过得更加充实、快乐!


(2004629日稿)














2014年6月25日星期三

棉兰旅游杂记



棉兰旅游杂记

612日至15日与朋友到印尼棉兰旅游。我们是参加一个旅行团前去的,一团共有34人之多。


团友中有从事教育工作的,对教育事项比较关心,尤其是有关当地华文的教育及华文使用问题。


首先,我们特别关注的就是当地的商店有没有华文招牌。根据我们几天的细心观察,华文招牌实在是少之又少。第一天出游,很不容易才在一家商业中心大厦内见到一家挂着“爱咖啡”招牌的咖啡屋。接下来,又有一天,在一家餐馆里看见挂在礼堂里的“双喜”字样。


可喜的是,佛教庙宇依然可以在那儿建立,我们参观了慈光弥勒佛院,还在庙内读到一幅楹联:“大千世界佛光普照良心现,雄伟宝殿护荫众生助收圆。"


夜间在酒店客房内看电视,我在马达山的酒店居然收看到香港的凤凰台,其他的中文电视台一概无法看到;奇怪的是,凤凰台除了在马达山见过,在接下来的旅程所住宿的酒店,如PARAPAT的酒店及棉兰的酒店,都没能看到凤凰台,遑论其他中文电视台了。

随着中国的崛起,在国际间扮演的角色日益吃重,世界各国都在争取中国游客到访,不多开方便之门,连中文的电视台都缺少,这是与自己腰包过不去的笨行为罢了,我以为。


我们的团队有几餐吃的是中餐,都合乎中餐口味,只有其中一餐,话说是中餐,餐食的料是中餐料,却没有一点中餐的味道。这家餐馆,所有侍者,包括CAPTAIN全都不是华人,可能厨师都不是华人!厨师非华人,要求他煮出正统的中餐,岂非缘木求鱼?


根据导游阿平说,当地华裔子弟可以读华文,什么样的程度?普遍性如何?则没法问清楚。我看到酒店的华文报,可惜不知什么地方可以购买到,售卖的报摊不多,可能读者人数有限。


朋友们为此议论纷纷,有的说比起别的国家,我们真幸运,不但可读华文,而且还有华校。有一位朋友指出这言论的谬误之处。在我国,独立是华巫印三大民族争取得来的,当年到英伦签署独立协议的代表团是由代表华巫印三大民族的政党组成的,东姑阿都拉曼代表巫统、陈祯禄代表马华、善班丹代表印度国大党。这表示独立的果实是三大民族争取得来的,所以,权益应该由三大民族共享。1995年我曾经旅游过苏岛,路线几乎相同,这回去,发现各方面都有很多的改善和改进,譬如:由棉兰到马达山的道路,当年是极为粗燥的小路,路面高低不平,巴士走起来蹦跳颠簸,如今都是平坦的柏油路面,舒畅得多了;酒店方面,也提升不少,不但华丽而且整洁卫生,可以媲美任何城市的酒店;酒店那一餐早点也非常够水准。


在旅游方面,我觉得我国有些地方,是可以向这个邻国借镜的。这大概还不致被指为长他人意气,灭自己威风吧!

 
       
               我们棉兰住宿的酒店                                          棉兰慈光弥勒佛院

爱咖啡咖啡屋

                    多巴湖的湖光山色

 (2014年6月25日稿------照片不能显现,遗憾!)


2014年6月22日星期日

棉兰去来

棉兰去来                                           

最近难得偷来几日闲,到棉兰游玩了几天。棉兰与槟城仅是一衣带水之隔而已,却是咫尺天涯。有时到医院去,总看见一群群的棉兰人到槟城寻医,他们讲的福建话与衣着与槟城人极为相似,可见两地人民具有很多相近处。

说是到棉兰去旅游,去的实际上上是三个城市,一个是棉兰(MEDAN),其他两个是马达山(BERASTAGI)和多巴湖湖畔的PARAPAT。

从槟城到棉兰乘搭飞机仅需40分钟左右,有专车到机场迎接我们整团34人,直接载送到马达山去。这一路走的是上坡路,因为这城市是在半山腰的。住在这山上的酒店,晚上天气相当凉快,当晚又逢下雨刮风,风声呼呼,风从缝隙中进来,吹得窗帘都摇摆不定。
从窗口望出去是一条公路,整晚都听得呜呜车声,原来都是大型厢运车辆。第二天打听,才知道是载送货物的,据说载送的以蔬菜为多,足见当地出产蔬菜之多。这对国家的经济建设,必定具有极大的贡献吧!

当晚没有安排什么特别节目,我们到卡拉OK城消磨时间,有的团友则有幸观赏到火山喷火焰难得一见的景观。几个月前当地火山爆发,这火山至今有时还会喷发火红火焰,夜间看得更加清楚。白天我们的旅游车在山路上蜿蜒爬行时,走到一处导游还特地指示旅游车停下来,让我们观赏火山奇景。人们可以见到火山口依然在喷发白中带黑的烟云,而火山口一带都是光秃秃的,树木都给火山岩烧焦了。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PARAPAT,是多巴湖畔(DANAU TOBA)的一个城市。当时已是下午时分,游湖时湖上刮起比较强大的风,湖面浪也大,游轮航行时,浪花竟能溅到游轮上层的舱里来。这湖的面积据说大过新加坡的两倍。湖水相当干净。

第三天我们则回到棉兰来了。棉兰是苏门答腊岛上华人人口比较密集的城市,很多经营生意的都是华人。不过华文招牌则几乎很难见到。酒店里见到中文报,但却见不到售卖的报摊,无法买一份带回来与朋友们阅读。

据导游阿平说,当地学校目前可以修读华文。他华文也不赖,说锝一口流利的华语,而且还会引用成语,如:路不拾遗、漏网之鱼等。与他的交谈中,发现各地的海外华人,大家都非常关心彼此的遭遇。

棉兰有一个慈光弥勒佛院,规模相当大,面积可比拟槟城浮罗池滑的暹罗庙。很高兴在它的大雄宝殿还可读到一幅楹联:“大千世界佛光普照良心现,雄伟宝殿护荫众生助收圆。”
有一天上厕所的时候,瞥见WANITA及PRIA两字,原来在印尼,男厕不写LAKI-LAKI或LELAKI,与我们这里有异,而用PRIA。回来后翻查马中字典,竟没收录此字,而权威性的KAMUS DEWAN也查不到,可见马印两国尚有许多没有统一的文字。我也算幸运,交了学费长新知。

这次旅游团费仅是1088而已,四天三夜,团友没有不满意的,非常值得。
1995年曾经来游历过,走同样路线。如今景物依然,心境却大不相同了。

(2014年6月19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