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20日星期四

敬悼陈玉梅老师

 

敬悼陈玉梅老师

因缘际会我认识了陈玉梅老师。那是上个世纪50年代的事了。当年陈玉梅老师在三山学校执教,而她的校长是苏灵校长(在陈老师往生的新闻里,介绍陈老师生前服务的学校,独漏了三山小学)

苏校长是我在北霹雳的一个小山村的小学求学的校长。说句老实话,苏校长非常疼爱我,那是因为我成绩优良而且也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学生吧!

苏校长后来到了槟城的三山学校担任校长一职,我也到槟城升读中学了;其后我也当起合格的教师来。我常常到三山学校拜会苏校长。有一次我在校长室内与苏校长谈着话,陈老师正好有事来与苏校长相商,苏校长就顺便介绍我俩相识。从此以后,陈老师与我相遇,彼此都以“老师”相称呼。

1996年我从杏坛退休了,因为平日喜爱歌唱,也就参加了一个歌唱班;这歌唱班取名“长青歌唱班”。歌唱班的创始人正是陈玉梅老师,于是,我们就这样又相聚了。

陈老师不但是歌唱班创始人,而且因为她会弹琴、指挥、编曲,于是当然就担任起教导、指挥的职务了。

这时,陈玉梅老师是导师,而却成为她的学生了。我们两人相见,彼此都称呼对方“老师”,因此就这样老师来老师往的一直称呼下去。

岂知这样的称呼,竟然也出了乱子。因为我与陈老师彼此称呼“老师”,歌唱班的朋友也如此这般的称呼我为老师了。这本来是小事一桩,可是却有人听了不顺耳。这位听不顺耳的“大男人”,竟然也是一名退休老师。有一次他“理直气壮”的当着全班人的面前对我“兴师问罪”了。他高声喊道:“每个人都叫你‘老师’,难道我不是老师吗?”

周围的班友,都为他的“突然发难”感到“愕然”,大家都说“跌了眼镜”,不知道陈某是一条这么缺乏修养的“狗”!

听了他突如其来的恶言,我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好,只好低声不语走开了。我向来对那些无理取闹的言论采取不理会的回应。

后来这位仁兄,居然退出我们的歌唱班,作为“抗议”;而且还连他的妻子也被他禁止参与歌唱班了。

这位姓陈的仁兄是信仰基督教的。我的兄弟姐妹当中也有因为婚嫁的关系改信基督教的(我本身顺应父母,依然拜佛);我的那些改信基督教的兄弟姐妹,每一个都是规行矩步的,不会像这位陈某仁兄那样以“泼妇骂街”的态度失态骂人的。他真是丢了“主耶稣”的脸呀!我也为那些与他为伍的教友感到“悲哀”“可惜”呀!可能那些教友也私下对他的失态羞辱了自己的宗教而瞧不起他呢!

回头再说陈老师。她大约在十多年前因为中风而不能再负起教导我们的任务了,幸亏她的妹妹也是对音乐有修养的音乐界人士;这繁重的任务就由做妹妹的挑起来了,我们的歌唱班才得以顺利的继续顺顺利利的走下去。

长青歌唱班是乐龄歌唱班,虽然是乐龄人士组成的歌唱班,成立二十多年来,都常常举行筹款义演,筹款的对象,这里仅举荦荦大者就有槟安医院心脏中心、南华医院贫病者援助基金、玛丽安山癌症医院、净莲慈悲苑等等。我们这一着主要是表明“老有所用”的心意而已!

陈玉梅老师而今作古了,不过,她创立歌唱班又兼任教导、指挥的任务这种丰功伟绩,长青歌唱班的学员们将会永久铭记心灵深处!

陈老师愿您永享安宁!

2022115日涂此文兼悼陈玉梅老师)

2022年1月4日星期二

伤心的别离

 伤心的别离

那是上个世纪60年代初的事情了。我进入师训学院修读师训课程,一切都是免费的,而且连来回火车票都免费。全部学员都住宿在院方供应的宿舍。M与我同楼,而且是同班,两人兴味相投,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我们“公司”购买了饮料“阿华田”,每晚自修课完毕了,临睡前两人便泡了饮料加上几块饼干,边吃边谈。当年,我是当了两年临教储蓄了一点钱才得以脱身参与师训课程的。由于父亲虽然已经在工作上获得顶薪了,可是面对五六个子女的教育费用依然是不足够的,因此,我中学一毕业便帮忙父亲负责弟妹的教育费用了。

我参与师训课程训练,两年没有收入,弟妹们的教育费用又将出现问题了。幸好参与师训课程每月有75令吉的津贴,我自己用25元,剩余的50令吉就得寄回家供弟妹们使用了。

25元是不足应用的,因此,在“公司”购买“宵夜”的饮料时,有时我是少出钱的; M从不计较的垫出。

毕业后,我选择在槟城执教,而M则回去吉打州。起初那十头八年他也过着非常适意的生活,而且在推动当地兵乓球运动方面,还尽过心力、作出贡献。

M依然那么热情,他每次来槟城,总是抽空到我家见见我。后来,大家有了家室比较忙碌了,见面的机会就相应的减少了。最近这是多年,来往更少了,仅是偶尔通通电话问候而已。

两年前我到医院看病,突然间瞥见M的身影,我追了上前去,果然是他。询问之下,才知晓他送他妻子来看病;心脏有些少问题。我东张西望却看不见她的妻子。经过询问,他指着身边的手推车,原来他的妻子萎缩在手推车里。

他的妻子不但心脏有问题,而且更加糟糕的是患上一种萎缩症。这种症候至今尚未有医治的方法和药物。

于是,我立即明了为什么最近他少与我联系了。

昨天早上,我突然接到他的襟兄的电话,说M要来槟城,半小时后我们在某某餐馆见面。我立即前往。

在场的有襟兄的家人及M的家人。我一眼瞥见M瘦小了很多。追问之下,M透露他们将要搬去首都居住了;他的儿子在首都定居,生活上方便照顾。这是明智的决定,我为他高兴!

令我感慨不已的是,席间,我向他探问好些事情,他一概回应“不知道”;而且看他神情,他不是有什么心事说不出口,而是很不幸患上早期的老年痴呆症了。

他之所以患上这种症候,可能是妻子的病带给他太大的打击吧!

在学院时来往这么密切的好友,一时转变成这个模样儿,我实在很难接受呀!但愿他换了一个新环境,心态也有更好的转变,逐步恢复正常的生活!

(2022年1月5日草于打铜湾)


2021年12月24日星期五

恢复自尊有这么难吗?

 

恢复自尊有这么难吗?

读过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自从1839年那一场“鸦片战争”中国(尚是满清时代)吃了败仗之后,由于中国的“国力”被高鼻子看透了,所以,欧美国家,包括文字根源都取自中国的小日本,都争先恐后的向中国寻衅开战。为什么?因为无论大小战争,中国必定战败无疑。战败就是割地赔款,于是中国许许多多的大城市都有了外国的租界。连葡萄牙这个蕞尔小国也获得了澳门,中国的不堪一击是大家都了然于心的了。

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国民革命成功推翻了满清政权,但是由于派系斗争、军阀混战,中国始终强不起来;以致上海的一个公园,入口处竖立了一个告示牌:“中国人与狗不能进入”。

1992年笔者从杏坛退隐下来,第一个急着要旅游的地方就是中国。我在上海的博物馆的橱柜里就看见这个告示;它已被政府用作警惕民主的工具了。可是后来,却有很多“有识之士”出来辟谣说:“当年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告示牌”,于是又有了争论。奇怪的是,中国政府当局从来就没有“表态”过。

我的看法是:这块告示牌的的确确是有竖立过的。可能,当局的一些比较开明的人士认为,这样做法未免有点“欺人太甚”的感觉;因此方始将它拆下来。

你认为这样的解释合理吗?

就因为当年中国的衰弱,令中国人自尊心受到重创,所以至今尚未能平复过来。我举个例子说明。你看,如今朋辈当中,尚有许许多多以拥有洋名而沾沾自喜的。他们大概认为取一个洋名就显得比较高人一等,可以摆脱作为中国人的窘境!老实说我很看不起这种带有“奴性”的人!

大家不要以为,在海外的中国人才有这种奴性,中国也有。

讲起来也许你还不相信,可是,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大概30年前,我们教师会组办一个旅游团到中国旅游参观,我们到了福建的一所极富盛名的大学参观时,受到很高规格的招待。当我们被接待到一个接待室去聆听讲解时,有好几位盛装的女士殷勤的招待我们。出奇的是,她们胸前别着的名牌,名字都是洋名:什么MARY 呀、MAY呀、CHRISTINA呀。。。。。。。

我们看了无不愕然!这是什么时代,为什么中国人还那么崇洋呀?

这种脾性直到如今,“依然故我”。我最近观赏本地(华语)电视台主办的歌唱比赛,那些参赛者有许许多多也都是有洋名的不说,明明是是华语电视台主办的歌唱比赛,唱华语歌曲是天公地道的,可是,参赛者中有许多也以唱英语歌曲为荣,有的明明是中文歌曲,可是歌词里却要硬硬加上几个英文字。大概他们认为不这样做就会显得自己太过老土吧!

中国人呀(包括海内外的)!什么时候你们才会将自尊拾回来呀!

一个没有自尊的民族,受到外族的欺压,实在也不为怪呀!

202112月圣诞节涂于打铜湾)

 

 

2021年12月18日星期六

日本鬼子欠下的血海深仇

 

   日本鬼子欠下的血海深仇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了,我们的家乡----一个偏僻的小小山村----的鬼子也撤退了,地方上“政府”陷入真空状态,幸亏抗日军下山来,维持当地的秩序,居民才过上“日常”生活。

抗日军也厉害,他们常常夜间在当地的民众会堂---一间木板盖的简陋房子,做些宣传的工作,而当地的一些稍微受过教育的青年男女也当上了话剧演员,演出自己编导的话剧。

我当时尚未入学,也看得懂剧情。剧中一个女孩子跪在地上哭诉:“东洋鬼子的大炮,轰毁了我们的家,残杀了爸爸,又拉走了我们亲爱的妈妈。。。

 接着,就有一个抗日军跳出来唱道:“哭啼有什么用处,去参加抗日军,打倒敌人才是我们人民的光荣。。。”

 我们那个小山村,也遭受到鬼子的蹂躏,有好几个家庭,都成为孤儿寡妇的家庭!

二战结束至今也有几十年了,可是鬼子的残暴、贪婪的本性依然丝毫没有改变,看样子还想卷土重来!

 至于中国本土,受到鬼子的破坏,其程度更是我国的千万倍呀!

总之,鬼子欠下我们的血海深仇,必须偿还!我们应该穷追莫舍!

 你看它的前任首相安倍晋三几天前不是发表了天怒人怨的谈话吗?他说什么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还想与台湾结盟去对抗中国。他大概依然痴人发梦,想再挥军西进去霸占中国吧!

 中国人必须励精图治,将自己的祖国建得民富国强,无论那个国家进犯中国,都给它迎头痛击,杀它个片甲不留!

 中国人(包括海外的华人)太驯良了,这要拜儒家教育成功之赐了。睁眼看看,我们海外的华人,从来没有得过半顶点当地政府副照顾,有嘛就是打压。但是,却打压“不死”,她却不记仇不怀恨,对当地的假设 作出无私的贡献!他们的辛勤节约的成果,阴披当地其他族人。

 以我国为例,你看槟城的南华医院不是我华社创建的吗?可是她却是对所有病人,不问种族、宗教信仰,一律诊治!甚至连邻国---印尼的病患也照医无误也!

华人出资兴建的学校,由幼儿园到小学、到中学、到大专,有拒收过外族子弟的例子吗?

 因此,外族人应该睁开眼睛看清这个事实,还华人一个公道呀!

 那些搞政治的人士,不要再发表笑里藏刀、话中有刺的言论去挑拨离间,诸如:“ORANG CINA KAYA!”的扇情的破坏言论而导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以我国为例,国内有些搞政治的人物,带领他们进入我国的“祖宗”,仅有几十年而已,却要发表极端的言论,动不动就叫华人“BALIK TONGSAN”.如果华人BALIK TONGSAN.他们就更应该BALIK INDONESIA了。

 我国是一个“常年皆是夏,一雨便成秋”的国度,这真是拜王天的赏赐呀!我们一年到头都能从事建设祖国的工作,无需受天时的限制,全体国民应该利用这个天时地利的机会,好好的建设我们的祖国,为什么还要受那些极端分子的煽动,拖慢了建设祖国的进程?

(前几年我去了一趟日本旅游。我不是仰慕日本的什么伟大之处而去日本旅游。我是想去看看日本为什么会培养出这么凶残的子民来。你看,日本又有插手台湾事务的举动了。当心呀!)

 2021125日稿于打铜湾)

 

 

由《送别》谈弘一法师

 

由《送别》谈李叔同

 李叔同是一个大学问家,曾留学日本,其后出家,剃度后号弘一法师。他做过一首歌曲,歌词极富情感,在中小学音乐老师都有教导这首歌,我们这一辈耄耋之年出身华文教育的,几乎都有唱过他填词的这首《送别》:--                                                                                           李叔同

送别      点击欣赏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pkrme2mCcI


作词:李叔同(弘一大师)
作曲:奥德威(John Pond Ordway)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韶光逝 留无计 今日却分袂
骊歌一曲送别离 相顾却依依
聚虽好 别虽悲 世事堪玩味
来日后会相与期 去去莫迟疑

 

不过,我们唱的仅是第一段歌词,即是唱到《今宵别梦寒》为止。

 1918818日晚,中国著名书法家、教育家李叔同燃烛提笔,写下他在世俗的最后一件书法作品。写毕,他立即将毛笔折成两截弃于案上

第二天天不亮,李叔同就毅然去了虎跑寺:剃度为僧,法号:弘一。他,就是日后中国最有名的高僧:弘一法师。

得知消息后,他的日本籍妻子雪子寻到寺院,一声声唤着丈夫,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以期能让丈夫还俗。但无论雪子如何哀求,李叔同却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最后,雪子索性长跪寺院门口,见此情景,连同去的人都忍不住落泪,李叔同却只托人捎了一句:当作我患虎疫死,不必再念。

 雪子自知已无法挽回丈夫,最后,雪子只得拿着李叔同留下的一份钱,带幼子返回日本。

 临行前,雪子等来了他们此生的最后一次会面。清晨薄雾,雪子与弘一法师两舟相向:叔同——”,雪子哭着喊

 弘一法师却只冷冷道:请叫我弘一。

 雪子心如刀绞,追问他:弘一法师,请告诉我什么是爱?

 弘一法师作揖道:爱,就是慈悲。随后,随扁舟消失在风里。

 此后,人们纷纷猜测李叔同出家的背后原因。有人说,是厌世,有人说是他与雪子感情不和愤然出家,甚至有人说李叔同是立志想做高僧,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文化名人出家背后的原因。

 有人甚至认为,这与五年前弘一法师创作那首脍炙人口的《送别》有关,说李叔同是看尽人间沧桑遂出家为僧。

 1913年的一天,李叔同有个天涯五好友叫许幻园,有一年冬天,大雪纷飞,当时旧上海一片凄凉。许幻园站在门口喊出李叔同和叶子小姐,说:叔同兄,我家破产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挥泪而别,连好友家门都没有进。李叔同站在雪地里整整一小时,看着昔日好友远去的背景,连叶子的叫声,也没有听见。随后李叔同返身回到屋内,把门一关,让叶子小姐弹琴,他含泪写下:长亭外,古道旁,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的佳作。

人们猜测,此时,创作《送别》时的李叔同就在好友的人生起落间有了:对人世沧桑巨变的无奈和生死别离的悲伤无力。极度伤心失落的李叔同渐觉繁华终将落尽,如梦无痕,遂决定出家

李叔同在俗关于李叔同出家原因的说法还有很多,多年后,他的弟子丰子恺公开说:弘一法师的出家与世俗的一切全无关系,他的出家是必然的。

弘一法师

丰子恺说:我能理解他的心,我以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物质生活就是衣食,弘一法师出生就有了。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他在俗世也已完成。灵魂生活就是宗教,弘一法师出家走到了灵魂这一层,是必然的结局。

 19421013日,弘一法师从容西逝,在升天之际,他留下了悲欣交集四字。这是他对自己一生的总结,或许,也是每个人一生的最好结语。

                         弘一法师遗墨此外,圆寂前,他嘱咐弟子在火化遗体之后,记得在骨灰坛的架子下面放一钵清水,以免将路过的虫蚁烫死。

 活着的时候怜惜蝼蚁命并不奇怪,这是对修道之人的一般要求,但是快死了还惦记勿伤世上的生灵,这份心思的细腻非真正的大慈大悲者不能有,真真令世人闻之生敬!

 爱,就是慈悲

 连娇妻“爱的呼声”都置之不顾,这样铁了心肠的做法,几个能够?

20211217日,因为喜欢法师的曲子《长亭送别》东抄西引完成这篇文字)

 

 

 

拉三搭四的歌唱比赛

 

拉三搭四的歌唱比赛

我国的华语电视台举行歌艺比赛,实在是一项非常切合观众胃口的节目之一;应该为主办当局点“赞”,勉励他们的心思和努力!

参赛者不分年龄,是否也欢迎外族人士则不得而知。不过,笔者认为如果是我国公民,外族人士应该也欢迎参与才对!

过去几届比赛,参赛者的歌艺水准、服装、动作等等都无懈可击!主办当局应获头等功,殆无异议!而每一位评审,他们的音乐造诣亦是高水准的“高人”。

不过有一点,笔者认为似乎有改善的必要;就是主办的既然是华语电视台,那么参赛者所唱的歌曲,必须是纯然的华语歌曲。

如今,参赛者所唱出的歌曲,除了唱华语歌曲外,有唱粤语的、福建语(闽语)的、英语的等等。笔者认为这就值得检讨了。

笔者认为,我国华社几十年前,大力推行讲华语运动。这个运动获得华社全力支持,因此这个运动非常成功。何以见得?至今许许多多的华人家庭,尤其是受华文教育的家庭,家中的用语,已经几乎全是华语了。很多父母辈不是受华文教育的,也都将孩子送到华校接受华文教育,而作为父母的他们,若是他们本身不是华校出身的,也尝试以华语与孩子交谈。

我记得很清楚,当年仍是“紧急状态”期间,我国有推行一个“睦邻计划”,就是规定由几岁到几岁的男士们,每一个月规定一个晚上,都得轮流在夜间“守夜”,以确保居住地区的安全。守夜时段,休息时大家闲谈,一位英文教育出身的朋友悄悄的对我说,说我既然是华校的教师,华文可以自己教导孩子,因此,就没有必要将孩子送到华校受华文教育了。

有趣的是,没几年以后,他负起载送孙子上学,而他的孙子们全都是进华校受华文教育。当然,我不至于会嘲笑他!我对于他的“识时务”及懂得“回头是岸”的行动和勇气,为他庆幸而心里暗自欢喜!

因此,我总觉得,这家电视台既然是华语为主要媒介的电视台,举办歌唱比赛,就应该是“只唱华语歌曲”的比赛。这样才不致有一种“罗惹”的感觉!至于方言歌曲比赛,也是值得鼓励和主办的。不过同样的道理,粤曲比赛就必然是纯粤曲、闽曲比赛就得全部是闽曲。

文娱活动,有机构或机关主办,当然是值得鼓励和支持的;不过千万就不要粤曲参闽曲的比赛,同样出现“四不像”的场面!

笔者怀着一片善意提出这样的意见,不知其他方面的高见如何?愿闻其他不同的意见和建议!

20211114日涂于打铜湾)

染色油漆的华人

 染色油漆的华人 

我不知如何,竟走到一条街道去,街道两旁摆着很多摊档,清一色都树立一个广告牌:“专门招揽华人”,下面更是用大字写着:“染色油漆”。

当然门前有许许多多的华人顾客,有站着的,有坐着的。看来这将是一门新兴行业呀!

什么时候时兴这么一种行业,又吸引了这许许多多的顾客?后来向旁边一位也是华人询问,他大概也是等候的顾客吧!他对我不厌其详的解说:如今华人都起了一种“顺变”心理,要改变华人特色,将自己改变成为其他民族,才不致吃亏云云!

继而想想,为什么这种风气改变了,我竟蒙然无知呢?哎呀!都怪自己思想落后,跟不上大时代,以致常常受到一些人诬蔑和欺凌!连巴刹的小贩都向我抛白眼。

我自己走着走着,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自己走到沟渠边摔下沟渠才一惊而醒,原来是南柯一梦呀!

我就此检讨一番。自从1839年“鸦片战争”战败之后,当年的政府衰落的真相暴露无遗,于是西方列强(包括文字都袭用汉字的东洋鬼子)都向中国寻衅开战,而中国必然逢战必输,输了就是割地赔款,于是中国的大城市,都有所谓的租界,而一个蕞尔小国葡萄牙也取得了澳门。

然而,自从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后,再加上1951至1953的韩战,中国人民志愿军渡过鸭绿江抗美援朝,将由美国领头的所谓联合国军打得大败之后,中国在国际间的地位始正式肯定,随着时日的推移,中国国势更是如日中天,升至如今的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超英赶美,可能很快就要超美了;而中国人仍旧是如此的自卑,实在难解呀!后来,我居然想通了。由于中国人做奴隶久了,已经养成一种“奴性”,一时很难改过来。奴隶做久了,一旦恢复自由身,不知如何措手足才好呀!

不但海外华人要“仰人鼻息”如此,就连大陆中国亦然。记得有一年我们教师公会组办旅游团到福建省某大学参观,当局先招待我们到一处聚合,那儿就有好几位女服务员,上前殷勤招待我们。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员,不是普通的职员。她们胸前挂着的“名牌”,虽然写的是中文,可是名字一律是什么MAY、CATHARINE等等。我们见了无不瞠目结舌。几个人低头细语:“奴性使然”呀!

奴性使然,还有一个佐证。如果你有收看我国的(华语)电视台必然会注意到一件事项,就是每个星期六举行的华语歌曲大赛,很多参赛者都选唱英语歌曲,而即使是华语歌曲,也必定在歌词中夹杂着几句英语。没有人提起这事,可能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奴性如果不改,有一天华人真的会染色油漆;可以染色的染色,不能染色的油漆可呀!

如果要改掉这种奴性,应该从受华文教育的华人带头。不过,我仔细一想,也难。因为我的朋友中,居然也有好几位“识趣”者,他(她)们或他们的子女都拥有洋名呀!

我愈想愈悲观,慢慢的也似乎觉得没有必要了;因为,反正是名字而已,何必大惊小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就会心安理得了。觉也会睡得香甜!

阿Q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唯有从俗了。

做人不会顺应潮流,苦了自己而已,何必呢???


(2021年12月19日补完)